個月績效獎金，一共一萬五。"
我看著那張蓋著紅章的處罰通知單，再抬頭看她。
"是你打電話讓我去醫院的。"
劉姐推了推眼鏡："我通知你是傳達信息，但離崗手續沒走，就是違反**。程總說了，**面前，人人平等。"
一萬五。我三個月的績效。
周圍的同事假裝在忙，耳朵都豎著。
我沒說話，拿起那張單子，站起身。
"我去找程總。"
劉姐在身后說："程總正在接待重要客戶，你別……"
我已經走遠了。
《》
程振華的辦公室在頂樓，門半開著。我敲了兩下，沒等回應就推門進去。
他正和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談事情，看到我，眉頭立刻皺起來。
"誰讓你進來的？"
我把那張處罰單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程總，我想問問這個。"
他瞥了一眼，語氣冷淡："人事部按規矩辦事，有問題？"
灰西裝男人饒有興致地看看我，又看看程振華。
"您女兒的命，值多少績效？"我問。
程振華臉色一沉："林梔，注意你的態度。給你女兒獻血是情分，扣你績效是**。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好。"我點頭，"我明白了。"
程振華擺擺手，像趕**："行了，回去工作。這事到此為止。"
我轉身離開，沒有回頭。走出辦公室時，聽見程振華對那男人說："讓各位見笑了，現在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
《》
回到工位，我打開電腦，新建文檔。
標題：辭職報告。
正文很短：本人林梔，因個人原因，即日起辭去公司所有職務。
簽名，日期。
打印。紙張從打印機滑出來，還帶著溫度。
我拿著辭職報告，第二次走進程振華的辦公室。這次門關著，我直接推開。
程振華正在打電話，看到我，對著話筒說了句"稍等"，然后瞪著我："又怎么了？"
我把辭職報告拍在他桌上。
他低頭一看，愣了。
"你認真的？"
"簽字吧。"
程振華笑了，是那種被逗樂的笑："林梔，就為一萬五？你的職業規劃就這點格局？"
"不是為了錢。"我看著他，"是為了我自己。這錢，就當我買個教訓。"
程振華收起笑，拿起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