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桌上。
"許檸，上午剛拿到項目，下午就擅自改流程，你把公司**當什么？"
我站著沒動。
"羅副總，原供應商拒絕配合，影響發布會進度，我提出備選方案。"
羅啟明冷笑。
"拒絕配合？為什么別人負責時都好好的，到你手里就出問題？"
秦曼跟在他身后進來。
她換了套衣服，眼眶還紅著。
"羅總，算了，許檸年輕，急著證明自己。"
羅啟明看向她。
"你不用替她說話。公司給新人機會，不是讓新人亂來。"
我看著秦曼。
"原供應商突然變卦，你不清楚原因？"
秦曼輕輕嘆氣。
"許檸，別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上午你已經讓我難堪了，我沒有怪你。"
小雅忍不住說：
"明明是你偷方案。"
羅啟明轉頭。
"你叫什么？"
小雅臉一白。
我擋在她前面。
"她說的是事實。"
羅啟明盯著我。
"許檸，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把項目交回給秦曼，她熟悉資源，能保證發布會。第二，你繼續硬扛，出了問題自己承擔。"
秦曼低聲說：
"我可以不計較上午的事，只要項目順利。"
周航咬牙。
"這不就是逼人讓項目嗎？"
羅啟明拍桌。
"這里輪得到你說話？"
會議室里沒人敢動。
我把供應商名單推回去。
"我選第二個。"
羅啟明笑了。
"好。那我現在通知財務，項目預算凍結，等你把所有新供應商資質交齊再解凍。"
采購主管急了。
"羅總，這樣會耽誤發布會。"
羅啟明說：
"流程不能破。"
秦曼看著我。
"許檸，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我拿起手機。
"不用。"
羅啟明皺眉。
"你給誰打電話？"
電話接通。
我開了免提。
"陳經理，我是許檸。你們三家資質文件和預排期，可以現在發到星曜采購部嗎？"
對面立刻答：
"可以，許小姐。合同模板也準備好了。我們老板說，只要是你負責的項目，優先排。"
會議室一靜。
我又撥第二通。
"趙姐，直播團隊今晚能來星曜開對接會嗎？"
"能。你開口，我一定到。"
第三通。
"魏總，物料三天內出樣，有問題嗎？"
"沒問題。上次你幫我們救場，這次算我還你人情。"
羅啟明的臉沉下來。
秦曼的笑掛不住了。
采購主管拿著手機說：
"資質文件到了。"
設計主管也抬頭。
"報價比原供應商低百分之十二。"
直播負責人接話。
"團隊履歷也不差。"
周航小聲說：
"這叫實習認識的資源？"
我關掉免提。
"羅副總，預算可以解凍了嗎？"
羅啟明盯著我。
"資質審核不是你說過就過。"
采購主管立刻說：
"羅總，按公司**，文件齊全可以走加急審批。"
設計主管也說：
"如果今天不推進，耽誤的是整個發布會。"
羅啟明看著他們。
"你們都替她擔保？"
周航第一個舉手。
"我擔。"
小雅跟著舉手。
"我也擔。"
采購主管說：
"我按流程擔。"
秦曼咬著唇。
羅啟明沉默幾秒。
"行。許檸，你最好別出錯。"
他轉身離開。
秦曼經過我身邊時，低聲說：
"你藏得挺深。"
我回她。
"比不**手伸得長。"
當天晚上，新供應商全部到場。
項目重新跑起來。
我和設計主管核樣，小雅在旁邊記錄，周航聯系場地。
晚上九點，秦曼忽然發來一條消息。
"許檸，我承認上午我做得不對。明天中午見一面，我把原供應商的細節都告訴你。"
小雅看見消息，立刻搖頭。
"別去，她肯定有坑。"
周航也說：
"秦曼不會這么好心。"
我回：
"地點。"
秦曼秒回：
"公司樓下咖啡館。"
第二天中午，我準時到。
秦曼坐在角落，把一份文件推給我。
"原供應商的執行細節，拿去吧。"
我沒碰。
"你想要什么？"
她笑了笑。
"許檸，你別把我想得那么壞。"
我看著她。
她壓低聲音。
"我只是不想項目砸在你手上，連累整個部門。"
"那你為什么偷方案？"
她手一頓。
"因為我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