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司儀把話筒遞給我老公。
他深情款款地看著婆婆：媽，以后我每月給您一萬五生活費。
全場掌聲雷動，夸他孝順。
我冷笑一聲，拿過話筒。
“你月薪 4200，剩下 10800，是準備從我爸媽給的 200 萬嫁妝里出嗎？”
全場瞬間死寂。
老公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好戲，這才剛剛開場。
01
司儀把話筒遞給我老公姜濤。
他握著我的手，轉身，深情款款地看著臺下的婆婆劉芬。
燈光追著他。
他成了全場的焦點。
“媽。”
姜濤的聲音帶著哽咽。
“這些年，您為了我，受苦了。”
“您放心，以后我跟小曦結婚了，我們一起孝順您。”
“我決定，以后每月給您一萬五千元生活費。”
“讓您安享晚年。”
話音落下。
臺下掌聲雷動。
我身邊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用一種贊許的目光看著他。
夸他孝順。
夸他有擔當。
夸我找到了一個好男人。
劉芬在臺下，拿著手帕，激動地擦著眼淚。
她滿臉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眼神里是對兒子的驕傲，還有看向我時，掩飾不住的得意。
仿佛在說，看，我兒子多有本事。
我站在姜濤身邊，穿著潔白的婚紗。
我沒有笑。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冷得像冰。
姜濤轉過頭，期待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配合他，上演一出夫妻同心、孝感動天的戲碼。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小曦，笑一笑，快。”
我看著他，覺得這張熟悉的臉，此刻無比陌生。
我笑了。
冷笑。
我從司儀手里，拿過另一個話筒。
全場的掌聲漸漸停下，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舉起話筒，聲音不大，但通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姜濤。”
我喊他的全名。
“你月薪四千二百元。”
“扣除五險一金，到手三千六百七十五元。”
“我想請問一下。”
我的目光掃過他，然后落在***劉芬那張瞬間僵硬的臉上。
“剩下的一萬一千三百二十五元。”
“你是準備，從我爸媽給我陪嫁的那套婚前房產里出，還是從那八十八萬彩禮里出？”
全場，瞬間死寂。
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前一秒還熱烈鼓掌的賓客，此刻表情各異。
震驚，疑惑，探尋，還有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爸媽那桌，親戚們的臉色都變了。
我爸的臉黑得像鍋底，我**眼圈瞬間就紅了。
而姜濤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
最后，變成了難堪的豬肝色。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眼里的深情款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驚，是憤怒，是被人當眾扒光衣服的羞恥。
劉芬的笑，也徹底凝固在臉上。
她手里的手帕掉在地上，張著嘴，像一條缺水的魚。
姜濤反應過來，一把想來搶我的話筒。
“小曦！你瘋了！胡說什么！”
我側身躲開。
婚紗的裙擺劃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胡說？”
“你的工資卡，在我這里。”
“每一筆收入，每一筆支出，清清楚楚。”
“需要我把銀行流水投到大屏幕上，讓大家好好欣賞一下嗎？”
我指了指舞臺**那塊巨大的LED屏。
姜濤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里的火焰，幾乎要噴出來。
我知道。
這場婚禮，毀了。
但一場好戲，才剛剛開場。
02
“你存心的是不是！”
姜濤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慌。
“你就是想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
“是你先讓我丟臉的。”我平靜地回答。
“拿著我的錢，充你的孝子賢孫，還要我陪你一起笑？”
“姜濤，你配嗎？”
臺下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月薪三千多？那他怎么敢說一萬五？”
“用老婆的嫁妝孝順自己媽？這男的也太……”
“這婚還結得成嗎？”
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姜濤和劉芬的臉上。
司儀站在一旁，手足無措，滿頭大汗。
這場面，他從業十年也沒見過。
姜濤的父親，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