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的車隊沒有鳴笛，像一把黑色的利刃，無聲地切開了市區的車流。
我們的目標是市一中。
校長王志成早已等在門口，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
“哎呀，陳隊，徐法醫，辛苦了，辛苦了！”
他伸出手想跟陳宇握手，陳宇直接無視，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王志成的笑容僵在臉上，又迅速恢復自然，跟在我們身后。
“周蕓同學的不幸，我們學校深感痛心。我作為校長，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調查，百分之百配合！”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校園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我沒有回頭。
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我們直接走向教學樓，走向那個禁忌的地方——天臺。
通往天臺的鐵門上了兩道鎖。
王志成殷勤地掏出鑰匙：“為了學生安全，這里平時都是鎖著的。”
陳宇身后的一個**直接拿出一把液壓剪。
“咔嚓”一聲，鎖應聲而斷。
王志成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天臺的風很大，吹得人臉頰生疼。
地面很干凈，干凈得不正常。
像是被人用水沖洗過，連一點灰塵都沒有留下。
現場被破壞了。
陳宇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手下的**們拿出專業勘探設備，開始一寸一寸地搜索。
我走到天臺的邊緣，周蕓就是從這里掉下去的。
護欄上什么都沒有。
下面是操場，現在空無一人。
我閉上眼睛，試圖想象那天凌晨發生的一切。
一個絕望的女孩，被幾個所謂的“朋友”逼到這里。
她們嘲笑她，推搡她。
最后，一雙手，將她推下了深淵。
可是，證據呢？
她們把這里清理得太干凈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們沒有任何發現。
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那個冰冷、凄厲的聲音，再次響徹我的腦海。
“冷……”
“好冷……”
“在風口下面……”
“我的筆……掉在那里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
風口？
我立刻看向天臺角落里那個巨大的中央空調外機。
外機背后，是一道狹窄的縫隙，連接著樓體的排風管道。
那里是整個天臺最不起眼的角落，堆積著一些廢棄的雜物。
我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身。
陳宇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