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有發(fā)現(xiàn)？”
我沒有回答，目光死死地盯著排風(fēng)管道下方，一個金屬和水泥的接合處。
那道縫隙只有幾厘米寬，幽深黑暗。
“手電。”我伸出手。
一名**立刻遞來一支強光手電。
我打開手電，光柱照進縫隙。
在縫隙的最深處，我看到了一個反光的東西。
那是一支鋼筆。
一支銀色的，派克鋼筆。
筆身因為撞擊，已經(jīng)有些變形，但依然能看出價值不菲。
我用長柄鑷子，小心翼翼地將它夾了出來。
王志成也湊了過來，看到鋼筆，他臉色劇變。
“這……這不是……”
我沒理他，將鋼筆翻轉(zhuǎn)過來。
在筆帽的頂端，刻著兩個小小的字母。
L.J.
我拿起證物袋，將鋼筆封存。
然后，我看向陳宇。
“陳隊，查一下，市一中高三，名字縮寫是L.J.，并且用得起這支限量版鋼筆的學(xué)生，有幾個。”
陳宇立刻會意，對他手下說：“馬上查！”
王志成的腿開始發(fā)抖，汗水浸濕了他的后背。
他知道，我們找到了線索。
一個能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線索。
05
半個小時后，我們回到了市局招待所的臨時指揮室。
這里已經(jīng)被陳宇的人改造成了一個戰(zhàn)情中心。
陳宇的手機響了，他打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干脆利落的聲音：“報告陳隊，查到了。”
“市一中高三學(xué)生，名字縮寫L.J.的共有五人。”
“其中，只有一個人的家庭**，符合使用限量版派克鋼筆的條件。”
“高三（二）班，李靜。其父是李東海，遠方物流集團的董事長。”
“另外，根據(jù)我們剛拿到的資料，遠方物流超過百分之四十的業(yè)務(wù)，都依賴于一個大客戶——宋氏集團。”
宋氏集團。
宋瑤的父親，宋建業(yè)，就是這個商業(yè)帝國的掌舵人。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王志成的臉，已經(jīng)沒有一點血色，他知道這兩個名字連在一起意味著什么。
李靜。
我默念著這個名字，腦海里浮現(xiàn)出周蕓畫中，那個緊跟在最大魔影身后的影子。
如果宋瑤是主犯，那這個李靜，就是她的頭號幫兇。
陳宇掛了電話，目光投向我：“你的計劃？”
他沒有問我怎么看，而是直接問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