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鞋，又看了看身后越來越近的保鏢，做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決定——
她脫了另一只鞋，光著腳，沖向了我的車。
"砰砰砰——"
她拍著我的車窗，聲音里帶著哭腔但依然很有氣勢：
"開車！快開車！"
我搖下車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去哪兒？"
"機場！"
"多少錢？"
"……什么？"
"我說，你出多少錢？"
她瞪著我，眼眶通紅，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貓。
"你沒看到后面那些人嗎？！"
"看到了。所以問你要多少錢。"
她身后的保鏢越來越近。
她咬了咬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塞進我手里。
"一百！夠不夠？！"
我看了看手里的一百塊，又看了看后視鏡里那群黑衣大漢。
然后我笑了。
"美女，上車沒問題。"
我拍了拍方向盤，語氣真誠。
"不過甩掉他們——得加錢。"
第二章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到底是不是開網約車的？"
"如假包換。"我指了指車頂的接單提示燈，"你看，燈都亮著。"
"那你還跟我談條件？！"
保鏢們已經跑到五十米外了。領頭的那個扯著嗓子喊："姜小姐！夫人請您回去！"
姜小姐？
我看了她一眼。她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光著的腳踩在柏油路上，腳趾蜷縮。
"五百。"她咬著牙說，"甩掉他們，我給你五百。"
"成交。"
我的腳踩下油門。
***發出一聲不甘心的怒吼，車輪在地面上打了個滑，然后猛地竄了出去。
后視鏡里，六個保鏢停在原地，墨鏡都快瞪掉了。
"往哪走？"我問。
"你不知道路嗎？！你是司機！"
"我是網約車司機，不是GPS。你得告訴我方向。"
"往東！往東走！"
我猛打方向盤，***在路口完成了一個雖然不夠優雅但足夠迅速的右轉。
"他們追上來了！"她回頭盯著后視鏡，聲音拔高了兩個八度。
我掃了一眼后視鏡——三輛黑色奔馳SUV，正從三個方向包抄過來。
"坐穩了。"
"什么？"
我沒解釋，直接把車開進了旁邊的巷子。
這是一條很窄的巷子，兩輛面包車并排都過不去。但我的***可以。
巷子的盡頭是——
"菜市場？！"她的聲音都破音了。
"對。"
我把車開進了菜市場。
清晨的菜市場正熱鬧。賣魚的、賣菜的、賣早點的，各種攤位把路堵得嚴嚴實實。推車、三輪車、還有幾頭活雞在路中間閑逛。
我的***像一條靈活的魚，在攤位之間左穿右繞。
一個賣大白菜的大叔被嚇得跳了起來，白菜撒了一地。
"我的白菜——！"
后視鏡里，領頭的奔馳SUV也跟著沖進了菜市場。
但它太大了。
前輪直接碾上了一堆大白菜，后輪卡在了魚攤的水箱邊上。保鏢猛踩油門，車子發出絕望的轟鳴，紋絲不動。
"下一輛。"我說。
姜棠瞪著后視鏡里那輛陷在白菜堆里的奔馳，表情從驚恐慢慢變成了……一絲微妙的笑意。
但她很快把笑意壓了下去。
"還有兩輛！"
"不急。"
我把車開出菜市場，拐進了旁邊的居民區。這里是老城區，路窄得只能過一輛車，兩邊的居民樓陽臺上掛滿了衣服。
我把車停在一棟樓下面，然后從后座翻出了一件東西——
一件外賣服。
"你后座怎么會有外賣服？"她問。
"上一個乘客落的。"
我把外賣服扔給她："穿上。"
"我才不——"
"你想被抓回去就別穿。"
她盯著手里的外賣服，又看了看后視鏡里越來越近的奔馳，一把抓過衣服套在了身上。
"**呢？"
"在口袋里。"
她翻出一頂外賣騎手的頭盔，扣在頭上。帽檐很大，剛好擋住了她的臉。
我也從旁邊抓了一件不知道誰扔在后座的格子襯衫，披在身上。
"走。"
我們下了車，她拎著外賣箱（我從后備箱拿的），我推著電動車（路邊隨便掃的共享單車），大搖大擺地從那兩輛奔馳旁邊走過。
保鏢們搖下車窗，目光從我們身上掃過。
掃過。
然后移開了。
她緊繃的肩膀終于松了一點。
我們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