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個女兒，高興。
我當時真以為，她是真心的。
林家條件一般。林建國退休前在***了一輩子車間主任，退休金不高。周玉蘭沒上過班，家里的錢一直緊巴巴的。小姑子林雪二十四歲，在商場做導購，談了個男朋友叫**，老家農村的，在市里租房住。
結婚的事提上日程之后，**家那邊明確說了，拿不出首付。
周玉蘭就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

第一次試探是婚后兩個月。
晚飯后我在廚房洗碗，周玉蘭端著水杯進來，靠在門框上。
"知衡啊，你那幾個鋪子，現在都租出去了吧？"
"租了三個，另外兩個在裝修。"
"哦，那租金不少吧。"
我沒接話，把碗摞進碗架。
她又開口了："你看林雪要結婚，**那邊實在拿不出錢，你跟瑞白商量商量？"
我擦了擦手，轉過身。
"媽，鋪子是我爸留給我的，這事我做不了主。"
這話是擋箭牌，但也是事實。
周玉蘭嘴角動了動，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第二次是一個月后，林雪帶著**來家里吃飯。
飯桌上周玉蘭突然感嘆了一句："現在房價這么貴，年輕人結個婚真不容易。"
然后看向我："知衡，你那幾個鋪子值不少錢吧？要是勻一個給林雪當嫁妝……"
我放下筷子。
"媽，我爸過戶的時候做了公證，這些鋪子只能我自己處置，不能轉給別人。"
這話我說得平靜。
周玉蘭臉色一僵。
林雪低著頭沒吭聲，**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林瑞白在旁邊開口了："媽，你別在飯桌上說這些。"
周玉蘭哼了一聲，沒再提。
但她沒有死心。
第三次、**次、第五次，換著法子提。有時候是嘆氣，有時候是哭訴，有時候是拐彎抹角讓林瑞白來說。
林瑞白每一次都擋回去了。
"那是知衡的東西，不是我能替她做主的。"
這句話他說了不下三遍。
周玉蘭被堵得沒話說，但每次被堵完，她看我的眼神就冷一分。
到后來，她連"知衡"都不叫了，當著外人的面只說"瑞白媳婦"。

周玉蘭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林家有個大姑，叫林桂芝，六十五歲，住在老城區，退休前在居委會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