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不斷掃向我，像是在等什么。
酒過一巡。
周玉蘭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今天高興，我多說兩句。"
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林雪結婚，是大事。**這孩子人好，但家里條件大家也知道。"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
"知衡，你陪嫁的5套商鋪，分1套給你小姑子，不過分吧？"
整張桌子靜了。
我把筷子放下來，看著她。
"媽，那是我爸留給我的遺產，不是拿出來分配的。"
"什么叫分配？你嫁進我們家，就得懂點人情世故！"
周玉蘭聲音拔高，手掌拍在桌面上。
林桂芝在旁邊幫腔："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知衡你也別太死心眼了。"
我沒看她。
我只看著周玉蘭。
周扭過頭，盯著林瑞白。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就跟她離婚！"
包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林瑞白一直低著頭。
這一刻他抬起頭來，看著**，嘴唇動了動。
然后他說了那句話。
"你再逼她，我今天就去辦手續。不是跟她，是跟你。"
周玉蘭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林桂芝的嘴張開了，沒合上。
林建國端著酒杯的手在抖。
林雪猛地站起來："媽！哥！你們都別說了！"
她眼眶紅了，聲音發顫。
"這是我的事，你們別因為我吵！我不要那個鋪子！"
周玉蘭轉頭看向林雪，嘴唇哆嗦了一下，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站起來。
"媽，今天這頓飯，我吃不下去了。"
我拿起外套，轉身往外走。
林瑞白跟了上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身后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還有周玉蘭突然拔高的哭腔。
"你們一個兩個都不管我了是不是！我為這個家操了一輩子的心……"
我沒回頭。
走出餐廳，外面是三月的晚風。
林瑞白追上來，在我身后站定。
"知衡。"
我沒轉身。
"我不想回那個家了。"
他沉默了兩秒，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握住。
"不回就不回。今晚我們住外面。"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們住了酒店，誰都沒有再提飯桌上的事。
但我知道，這件事沒完。
周玉蘭不是會認輸的人。
她這輩子沒在任何事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