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更兇了。
"王爺，您想想，臣妾怎么敢騙您啊！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一定是……一定是我懷著孩兒的時候，不小心沖撞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才讓這妖物有了可乘之機！"
"您快請得道高僧來，快把他燒了！不然我們整個王府都要被他克死的！"
她聲聲泣血，句句誅心。
燒了我。
這個女人，前一刻還想利用我當上正妃，下一刻就想讓我挫骨揚灰。
蕭啟元眼中的懷疑越來越重。
他慢慢抽出被柳玉茹抱住的腿，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屋子里靜得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跳聲。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與我平視。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驚濤駭浪。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問。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權傾朝野的靖安王？
被一個女人的幾滴眼淚就攪亂了心神。
我決定幫他一把。
"東西？"我扯了扯嘴角，發出一個近似冷笑的聲音，"我是你的長子。"
"或者說，本來應該是。"
"至于她，"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床邊的柳玉茹，"她肚子里，從頭到尾，就只有棉花和枕頭。"
"不信，你可以問問她身邊最得力的張嬤嬤，每次「產檢」，是不是都把太醫攔在門外，只讓她隔著簾子問話？"
"你也可以問問廚房管事的劉大娘，最近一個月，是不是隔三差五就要側妃院里的人來取活雞，而且每次都不要雞肉，只要雞血？"
"你更可以現在就派人，封鎖整個側妃院落，好好搜一搜她的床底、柜子，看看能不能搜出一些沾了血的棉布，或者……沒來得及處理的枕頭？"
我每說一句，柳玉茹的臉色就白一分。
每說一句，蕭啟元眼里的動搖就少一分，隨之升起的是越來越冷的殺意。
當我全部說完，柳玉茹已經癱軟在地上，抖如篩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蕭啟元站起身，他甚至沒再看柳玉茹一眼。
他轉頭，對著門口的侍衛，聲音冷得像冰。
"來人。"
"封鎖玉華苑，任何人不得進出。"
"把張嬤嬤和廚房的劉大娘，帶到刑房。"
"另外，點一隊人馬，立刻去城西破廟。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下令的時候，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