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竭，病人會死得更快。
這簡直是一場豪賭。
還是那位主任，他站了起來。
“周醫生，我不同意。”
“這個方案風險太高，沒有臨床數據支持。”
“萬一出了事，這個責任誰來負？”
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我來負。”
“我是他的主治醫生，所有責任，我一個人承擔。”
“各位要做的，就是嚴格執行我的方案。”
“如果誰有異議，可以現在退出治療組。”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良久，王毅率先鼓起了掌。
“好。”
“就按周醫生的方案來。”
“我相信周醫生的專業判斷。”
“出了任何事，醫院和周醫生一起扛。”
他一錘定音。
其他專家面面相覷，最終都默認了。
我知道，這一仗，我必須贏。
而且要贏得漂亮。
晚上，我守在ICU里，親自盯著金振邦的各項指標。
趙美蘭和金帆也被我趕回了家。
這里不需要他們。
深夜，王毅給我送來一杯咖啡。
“有把握嗎？”
“有。”
我看著監護儀上，開始緩慢回升的血壓和心率，回答得毫不猶豫。
王毅靠在門邊，看著我。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救他？”
“以你的性格，我不覺得你是為了錢，或者所謂的醫者仁心。”
我轉過頭，看著窗外的夜色。
“王院長，你覺得，市一院最大的招牌是什么？”
王毅想了想：“心外科，還有他們的貴賓客戶群。”
我笑了。
“沒錯。”
“金振邦，只是開始。”
“我要用他做餌，把市一院最肥的那塊肉，一口一口，全吃到我們瑞和的碗里。”
“劉國棟當初怎么把我趕出來的，我就要讓他怎么把院長的位置吐出來。”
王毅看著我，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欣賞。
“周沐，你真是個天生的戰士。”
“需要我做什么？”
“很簡單。”
“明天一早，把我們接收金振邦，并且采用全新治療方案的消息，放出去。”
“我要讓劉國棟，讓整個市一院，都看著。”
“看著我是怎么把他們放棄的病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犯了多大的錯。”
04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照進ICU。
金振邦床頭的監護儀，發出平穩而有節奏的“滴滴”聲。
一夜過去。
他的血壓回升到了90/60。
心率穩定在75次/分。
血氧飽和度99%。
最關鍵的指標，體溫，從40度的高燒，降到了37.8度。
我的豪賭，賭贏了第一把。
ICU的主任查房時，看到這份數據，眼神里的懷疑變成了震驚，最后是全然的敬佩。
他對著我，一個三十歲的年輕醫生，微微低頭。
“周醫生，我干了三十年ICU，從沒見過起效這么快的方案。”
“我收回我昨天在會上的話，向你道歉。”
我點點頭，沒多說。
在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