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的煙火氣很重。
陳硯舟熟練地拿過菜單，在上面勾畫。
“老板，三十串羊肉，十串烤翅，**辣。”
“再來兩份烤茄子，多放蒜。”
他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轉頭去拿冰柜里的啤酒。
姜梨坐在他對面，拿著紙巾仔細地擦拭著桌子。
“硯舟，你別拿冰的，安安不喝冰啤酒。”
陳硯舟的手頓了一下，拿了兩瓶常溫的礦泉水回來。
“忘了，安安今天不喝酒。”
他把礦泉水放在我面前，又給姜梨開了一瓶冰啤酒。
“你少喝點，明天還要改論文。”
姜梨吐了吐舌頭。
“今天高興嘛，拿了第一名呢。”
她說著，把那張推薦表從包里拿出來，平鋪在桌面上。
“硯舟，這表上填誰的名字呀。”
她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硯舟。
陳硯舟倒酒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了看那張表，又看了看我。
“安安的項目企劃已經很完善了，不需要這個推薦名額也能過初審。”
他放下酒瓶，語氣平緩。
“梨梨，你的項目還沒成型，這個名額正好給加點機會。”
周圍很吵，**攤的油煙味嗆得人嗓子發緊。
我看著面前那杯常溫的礦泉水，水面倒映著頭頂昏黃的燈泡。
陳硯舟說得那么理所當然。
仿佛只是在分配一個多余的蘋果。
姜梨愣了一下，隨即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這是你和安安準備了好久的。”
“我怎么能搶安安的東西。”
她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歉意。
“安安，你別聽硯舟瞎說，我不要的。”
陳硯舟皺起眉，把推薦表推到姜梨面前。
“什么叫搶。”
“安安能力強，她自己憑實力就能進。”
“你不一樣，你沒經驗，沒有這張表，連初選都過不了。”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篤定。
“安安，你說是不是。”
“你那個項目，就算沒有推薦名額，也十拿九穩。”
“這個名額給梨梨。”
我抬起頭，看著陳硯舟熟悉的臉。
大二那年，我因為做實驗錯過了食堂的晚飯。
陳硯舟跑了三條街，買了我最喜歡吃的那家鮮肉小餛飩。
他捂在懷里帶回來，額頭上全是汗。
他說，安安，以后有我在，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現在，他用最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