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
又一條彈幕飄過：
營銷號沒說的是，那個考448分的早就拿到offer了，他只是去體驗高考的，第三天為了打籃球直接棄考還考了448分！
我？
我腳步一滯。
我媽還在那比劃著："念你是學霸，你幫你弟研究研究，哪個專業能……"
我沒聽完。
九十度轉彎，進了洗手間。
反鎖門。
我扶著洗手臺，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蘇念。
二十六歲。
985材料學博三。
從小到大，我媽對我的評價只有一句話："你是姐姐，你應該的。"
而對我弟，是："他還小，你讓著點。"
十八了還??？
我深呼吸。
新的彈幕又飄出來了：
冷知識：你弟的MIT全獎offer在他書包夾層里，錄取通知書都揉皺了，因為他拿來墊過籃球。
他SAT滿分，托福119，AMC**，但他跟**說那些都是"游戲皮膚證書"。
**信了。
我……
我扶住了墻。
我弟，那個每天在家葛優癱打游戲、把遙控器當啞鈴舉的死宅弟弟。
MIT全獎？
世界上怎么會有人SAT滿分然后高考考450的？？？
彈幕適時補充：
因為他第三天做完選擇題就走了，去校門口的野球場打了一下午球，回來的時候監考老師問他"同學你不寫大題嗎"，他說"不了謝阿姨，時間到了我約了人"。
我緩蹲下。
雙手抱頭。
合理嗎？
這合理嗎？？
我寒窗苦讀二十年，從小學奧數到博士論文，頭發掉了三分之二，才勉強在學術圈混口飯吃。
我弟打著籃球就把MIT全獎拿了？
然后還瞞著全家？
讓我媽舉著平底鍋追著我打，逼我幫他填清北志愿？
我閉上眼。
再睜開。
彈幕還在。
蘇念，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出去勸**，三天后挨平底鍋，腦震蕩，實驗室的納米材料論文徹底泡湯。
第二，閉嘴，按我說的做。
我站起來。
洗了把臉。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
"蘇念，你是985博士，你是科研人。"
"理性一點。"
"選二。"
第二章
我在洗手間里蹲了十五分鐘。
彈幕的信息量太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