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第三天，婆婆抱著麻將往外走。
我喊住她：「媽，孩子哭了沒人管。」
她頭也不回：「找**去。」
丈夫下班回來，我讓他說句公道話。
他冷笑：「我媽沒義務伺候你，**才有責任。」
我沒哭沒鬧，轉身訂了三張機票。
滿月那天，婆婆帶著一群親戚上門要抱孫子。
推開門，屋里空蕩蕩，只剩一張離婚協議。
01
產后第三天，我躺在床上聽見客廳有動靜。
拖鞋聲，鑰匙聲，麻將盒子碰桌角的聲音。
我抱著孩子走出去，婆婆正往包里塞麻將牌。
"媽，孩子一直哭，我傷口還沒好，您能不能——"
"哭就讓他哭，哭累了就不哭了。"她拉上包的拉鏈，"小孩子哪有不哭的。"
"我一個人實在弄不過來，您幫我看一會兒——"
"我跟人約好了三缺一，去晚了人家等著呢。"她換鞋，頭都沒抬，"你要覺得累，打電話叫**來。"
門關上了。
孩子又哭起來。我側切的傷口每走一步都扯著疼，彎腰換尿布的時候眼前發黑，差點沒站穩，手撐在嬰兒床的邊沿上緩了半天。
奶粉沖好了孩子不喝，哭得整張臉漲紅。我拍他后背，一下一下，拍了四十分鐘他才睡過去。
我把他放下來，自己坐在床邊，渾身的汗把睡衣濕透了。
晚上七點，門響了。
周宇航下班回來，書包往沙發上一扔，進廚房轉了一圈出來。
"怎么沒做飯？"
"我一個人帶孩子，沒騰出手。"
"我媽呢？"
"打麻將去了，下午三點走的，到現在沒回來。"
他嗯了一聲，拿起手機點外賣。
我看著他靠在沙發上劃手機的樣子，開口說："你跟媽說一下吧，我坐月子這段時間，她能不能少出去打牌，幫我搭把手。"
他眼睛沒離開屏幕："說什么說？她又不是保姆。"
"她是孩子奶奶。"
"奶奶就得天天守著？"他抬起頭看我，"我媽忙了大半輩子，退休了打打牌怎么了？你自己不會帶？"
"我剛生完三天，傷口——"
"行了行了。"他把手機放下，"嫌累你就打電話叫**來，我媽沒那個義務伺候你。**才有這個責任，懂不懂？"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情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