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對了北哥，最近蘇薇有沒有找你要什么東西？"
我愣了一下。
"什么東西？"
"沒事沒事，我隨口問問。"他擺手，走了。
我坐在咖啡廳里，盯著杯子發了會兒呆。
總覺得有什么不對。
蘇薇離婚爽快得不像話。
陳浩突然急著讓我出讓股份。
而且他為什么會問起蘇薇？
他倆平時根本沒什么交集。
我翻出手機，想找趙陽聊聊。
打了兩次電話，沒接。
算了。
可能是我多想了。
**章
又過了三天。
趙陽終于找我了。
不是打電話，是直接蹲在我公司樓下等的。
手里拎著兩瓶牛欄山，花生米，還有一兜豬頭肉。
"走，喝酒。"
晚上八點半，我們坐在天臺上。
深秋的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趙陽把二鍋頭擰開，倒了兩杯。
"喝。"
碰了一杯，干了。
辣得我眼睛一瞇。
"你丫的怎么買這么辣的？"
"烈一點好。"趙陽往嘴里丟了顆花生米，嚼著說，"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事，你得扛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趙陽沒急著說。
他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半，才開口。
"林北，你有沒有想過——蘇薇為什么那么爽快就同意離婚？"
我夾花生米的筷子停了。
"……我想過。"
"那你猜到原因了嗎？"
"不知道。"
趙陽看著我，那個眼神跟幾天前在路邊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憤怒，不是無奈。
是……心疼。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文件。
"看。"
我接過手機。
畫面是一個酒店走廊的監控，時間戳是兩個月前。
畫面里，兩個人從電梯出來，女的挽著男的胳膊，頭靠在男的肩上。
女的穿著一件我熟悉的白色連衣裙。
那條裙子，是我今年三月份在商場給她買的。
我的手開始發抖。
鏡頭不算清晰，但足夠我認出那兩個人。
女的是蘇薇。
男的——
是陳浩。
我盯著屏幕，像是被人往頭頂澆了一盆冰水。
從頭冷到腳趾。
視頻很短，只有十幾秒。
但他倆那個親密的姿態，不是普通朋友能有的。
我握著手機，一句話說不出來。
趙陽一把奪回手機，又給我倒了杯酒。
"喝。"
我機械地端起杯子，灌了下去。
這次沒覺得辣。
什么味道都沒有。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趙陽嘆了口氣。
"兩個月前。"
"我有天去城東那邊談事，路過美豪大酒店，正好看見蘇薇和陳浩從里面出來。"
"當時我沒敢確定，就找人調了監控。"
"一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