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本宮怕是熬不過那一關(guān)。今日太后鳳體不安，本宮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你。」
謝婉福身：「娘娘謬贊，臣女不敢當(dāng)。」
這句話是我在馬車上教她的。
三皇子看向她，溫聲道：「母妃常提起你。」
謝婉抬眼，對上他的目光，又趕緊低下頭。
她這一低頭，倒真有幾分嬌怯動人。
貴妃看得有趣，笑道：「謝醫(yī)女年紀也不小了吧？」
謝婉聲音發(fā)軟：「十七了。」
「十七，正好。」貴妃意味不明地看了三皇子一眼。
謝婉的手指攥緊帕子。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垂著眼，只當(dāng)沒看見。
很快，長**里來了幾位女官和醫(yī)官。
她們圍著謝婉問話。
「謝醫(yī)女當(dāng)年那張止血方，聽說用藥極巧。」
「能將敗勢拉回來，可見是有真本事。」
「這位是？」有人終于看向我。
謝婉回頭掃了我一眼，笑道：「我妹妹，家里不放心，叫她跟來打打下手。她平日也翻幾本醫(yī)書，膽子小，見見世面也好。」
一個女官笑了：「原來如此。雙生姐妹一個已是京中醫(yī)女，一個還要跟著見世面，倒也有趣。」
殿中有人掩唇。
我把藥箱放到腳邊，沒出聲。
謝婉也沒替我解圍，她正被三皇子注視著，嘴角壓不住地翹起。
午后，貴妃讓謝婉先看太后舊案。
太后的病拖了月余，咳嗽、胸悶、夜不能寐，近幾日又咳血昏厥。太醫(yī)們開過清肺、止咳、涼血的方子，均效用不大。
謝婉看了兩頁，眼神便亂了。
她借口要回偏殿整理藥箱，拉著我匆匆退下。
門一關(guān)，她把醫(yī)案塞到我手里：「你快看，太后到底是什么病？」
我翻了幾頁。
太后年老，久病耗氣，肺脾兩虛，兼有瘀阻。若一味寒涼止血，恐怕越治越虛。
我把要點寫在紙上，又擬了一張調(diào)理方。
謝婉搶過去，看了兩眼，皺眉：「這里為什么用黃芪？太后咳血，不該清熱涼血嗎？」
我說：「她虛得厲害，不能再苦寒攻下。」
謝婉不耐煩：「你說清楚些，我到時候怎么答？」
我把話一句句教她。
她背到第三遍，總算順了。
傍晚，三皇子來偏殿探望。
謝婉立刻把紙藏進袖子。
三皇子帶來一碟桂花糕：「母妃說謝醫(yī)女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