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處理的那些文件是什么。
他以為我是個全職**。
我沒解釋。
我想著，等公司再穩兩年，我就把事情攤開說。
周衍說老同學回來了，請人家吃個飯。
我說好。
那頓飯我去了。
方瑤穿著一條白裙子，坐在周衍對面，笑著跟我敬酒。
“嫂子好年輕啊，周衍真有福氣。”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回家的路上周衍心情很好，跟我聊了一路方瑤以前的事。
我聽著。
后來的事情就是手機聊天記錄里寫的那些。
曖昧，試探，越界，最后變成明目張膽。
我發現的那天是個周六下午。
他去洗澡，手機放在茶幾上。
消息彈出來，方瑤發的：想你了。
我沒動那個手機。
我去書房打開電腦，登了他的郵箱。
密碼三年沒換過，我的生日。
郵箱里什么都有。
訂酒店的確認郵件，買東西的訂單，還有一封方瑤發的長郵件。
郵件里方瑤說：“你什么時候跟她攤牌？我等不了太久了。公司那邊穩了吧？穩了你就不需要她了。”
他回的是：“再等等，年底吧。”
那封郵件的日期是四個月前。
我關掉電腦，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喝完那杯水，我給秦姐發了消息。
“開始準備吧。”
秦姐回了一個字：“好。”
從那天到離婚，六個月。
我把所有該收的收回來了。
他以為他是老板，以為離婚之后公司還是他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現在他知道了。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看著天花板。
不恨了。
真的不恨了。
只是覺得這三年很浪費。
手機亮了一下。
周衍的消息。
“公司是你的？你騙了我三年？”
我看了一眼，沒回。
過了一分鐘又來一條。
“宋瑜你是不是有病？你是老板你不說？你讓我像個跳梁小丑一樣在前面蹦了三年？”
我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
不需要解釋。
05
第三天，我接到我爸的電話。
“小瑜，周衍來找我了。”
“他說什么了？”
“他說你把公司的事瞞著他，問我是不是知**。”
“你怎么說的？”
“我沒讓他進門。”
我爸沉默了一會兒。
“你早該跟他說清楚的。”
“說了又怎樣。”
“說了至少他沒法說你騙他。”
“爸，他**在先。”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
過了幾秒，我爸說：“我知道。你做得對。只是心疼你。”
“我沒事。”
“什么時候回來？”
“過兩天。”
掛了電話，我接著處理手上的事。
公司那邊進入新的管理期，秦姐暫時**日常事務，等我回去正式交接。
下午，秦姐發來一條消息讓我意外。
“方瑤來公司了。”
“她來干什么？”
“說要見負責人。前臺問她什么事，她說是周衍的合伙人，要談合作。”
我差點笑出聲。
“合伙人？”
“前臺沒放她進來。她在大廳坐了一個小時，走了。”
“周衍知道嗎？”
“不清楚。但方瑤走的時候打了個電話，聲音不小，前臺聽見了幾句。”
“說什么了？”
“她說：你到底行不行？連公司都進不去了，你還有什么用？”
我把手機放下。
方瑤。
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白月光。
晚上，周衍又發了消息。
是發到一個群里的。
那個群是以前我們和幾個朋友的聚會群，我沒退。
周衍在群里說：“宋瑜這個人太狠了，結婚三年騙我感情，利用我幫她打工，現在過河拆橋。大家評評理。”
底下沒人說話。
過了五分鐘，有人退群了。
又過了三分鐘，又有兩個人退了。
最后群里就剩周衍和我，還有一個一直沒說話的人。
那個人是我大學室友孟可。
孟可沒退群，也沒說話。
半小時后她私聊我。
“看到了。他真夠可以的。”
“無所謂。”
“你別裝了，氣不氣？”
“真不氣。他愛怎么說怎么說。”
“那我幫你把聊天記錄截了，萬一以后有用。”
“行。”
孟可又說：“對了，方瑤今天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說什么有些人不值得托付終身，配了一張行李箱的照片。”
“這么快？”
“你覺得她會等周衍落魄？”
我沒回。
我了解方瑤。
準確地說，我調查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