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想清楚后,我立馬打開郵箱回復了國外設計進修班的邀請。
隨后又給大學好友打了電話,“連子,我想離婚,可以幫我擬一個離婚協議嗎?”
處理好一切后,我渾渾噩噩回了家,渾身無力躺倒在床上。
再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我只覺渾身發燙。
意識到可能發燒了,我吃完藥就打算去醫院。
可剛換上鞋,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你要出門嗎敘言?別出了,我和芊雪決定下午在后院圍爐煮茶,你也一起來吧。”
易文洲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踢開我的鞋,然后熟練又強勢地把我拽回屋里。
我抬手就想甩開,可全身都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
只好虛弱開口,“松開我,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易文洲?”
這句話說出時我比易文洲還要難受,只覺得心像被人死死掐住,疼得瘀青冒血。
我和易文洲八年交情,我向來內斂不善言辭。
從前被人戳脊梁罵時除了宋芊雪,只有他一次替我討回公道。
這些年,他教了我很多為人處事,教我被欺負怎么回擊,一次次不厭其煩為我過去難以啟齒的經歷做脫敏訓練。
除開老師,我的人生觀塑造全部來自于他。
但我終究沒變成他想象里的性格,學不會外向張揚。
可易文洲卻不會怒罵我不爭氣,只會輕輕拍拍我的肩膀,“沒事兒敘言,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可如今他卻成了傷害我的那個人。
我一時分不清到底是易文洲變了,還是從前的他一直都是是裝的。
但我也不想分清了,只想離他們遠遠的。
易文洲也因這句話愣了一秒,嘴唇張了張還沒說話就被趕上來的宋芊雪護在身后。
“溫敘言,你有什么氣沖我撒,易文洲是你最好的兄弟,事事都念著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聽著他的話只覺好笑,易文洲的確是事事念著我,不僅念著我,還念著我的妻子。
我用燒到模糊的視線盯了兩人很久,其實有滿腹的質問和發泄。
可最后卻只剩兩個字,算了。
爭再多又有什么用,反正很快就要離開了。
我偏過頭不再看他們,穩了穩搖晃的身子就要出門。
可剛踏出一步就又被人拽住,“文洲說想三個人一起,你又沒工作又沒朋友,換一天出門。”
話落,沒等我說話,宋芊雪就不容置喙地把我拽去后院,按在了露營椅上。
一通折騰下來,本來就暈的腦袋更是沉得抬不起來。
緩了好久我才迷迷糊糊睜開眼,拿起手機要打120。
可還沒撥號手機就被抽走,耳邊傳來易文洲的驚呼。
“不是敘言,你手怎么這么涼?”
我無心理會她,只伸手想搶回自己的手機,可嘴邊卻突然遞過來一個杯子。
嘴唇被浸濕時易文洲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估計是風吹的,喝點酒暖暖身子。”
說著他像從前一樣習慣性捏開我的嘴就把酒往里灌。
但動作卻比從前粗暴很多,我連忙使出渾身力氣推開他,“滾開!”
易文洲被推的身子一歪朝前倒去,宋芊雪也猛然起身,“文洲!”
我卻無心理會,只低頭扣著嗓子眼,剛吃了頭孢喝酒會要人命的。
可喝進去的酒還沒吐出來,下巴卻被人死死鉗住抬起。
“溫敘言,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我以為昨天說的話你已經夠明白了。”
宋芊雪映在火光里的臉黑沉,眼里還有隱隱的怒氣。
“你不喝就算了,文洲是關心你,你為什么要把他往火爐里推!”
我這才看見易文洲眼角帶淚一下下呼著燙傷自己的手臂。
若換作從前我肯定第一個就心疼了,可現在我卻連看也不想看。
我用力撥開宋芊雪的手,自嘲開口,“我不推開他難道等死嗎?”
“我發燒了宋芊雪,剛吃了頭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