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王府內宅，我說能搜，就能搜?！?br>屋里靜了一下。
從前這句話，沈明珠不會說。
她只會退一步，讓一步，忍一步。
今日她站在燈下，眼神冷得沒有溫度。
兩個嬤嬤不再遲疑。
很快，枕下被翻出一團深紅布巾。
布巾上有腥味，卻不是產婦血色。
府醫也到了。
他跪下把脈。
片刻后，府醫額頭冒汗。
“王爺。”
“側妃脈象平穩，并無新產之象。”
薛婉儀身子一軟。
馬婆子哭著癱在地上。
蕭景珩眼底最后一點喜色徹底散了。
“薛婉儀?！?br>“你把本王當傻子？”
薛婉儀爬過去抱他的腿。
“王爺，妾身是怕您失望。”
“妾身也是太想為您生孩子。”
“妾身不是有心騙您?！?br>沈明珠笑了一聲。
“不只騙他?！?br>“你還想借這個孩子壓我?！?br>“明日請旨晉封，再過幾年，孩子立為世子?！?br>“到時候這王府，是不是就該換你做主了？”
薛婉儀抬頭，眼里全是怨。
“你本來就不配坐正妃的位置！”
“你生不出孩子！”
“王爺遲早會厭你！”
屋里一片倒吸氣聲。
蕭景珩臉色難看至極。
沈明珠卻沒怒。
她只是走到薛婉儀面前，蹲下身。
“我生不生，不勞你操心?！?br>“但你買來的孩子，得還給人家。”
嬰兒忽然開口。
“還不了?！?br>沈明珠看向他。
蕭景珩也低頭。
嬰兒揉了揉眼睛。
“破廟那老婆子說?！?br>“收錢的是她?！?br>“送我來的，不是她?！?br>馬婆子猛地捂住嘴。
沈明珠瞇起眼。
“誰送的？”
嬰兒剛要開口。
院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侍衛沖進門。
“王爺！”
“去破廟的人回來了?！?br>“廟里沒有老婆子。”
“只有一具剛涼的**。”
03
屋里的風像停了。
薛婉儀眼底先是驚，隨后竟松了一口氣。
沈明珠看得清清楚楚。
蕭景珩也看見了。
他冷笑一聲。
“人死了，你倒是不怕了?！?br>薛婉儀忙低頭。
“妾身只是嚇壞了。”
蕭景珩抱著孩子起身。
“把她關進西廂?！?br>“馬婆子拖下去審。”
馬婆子當場哭嚎。
“王爺饒命！”
“奴婢說！”
“奴婢全說！”
蕭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