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嘆了口氣。
看來，我的計劃要提前了。
我對著柳家阿母開口。
“柳家嬸子，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
“我莊子上缺一個管事的小廝，我看柳承就很不錯。”
“踏實，肯干。”
“我想讓他去我莊子上幫忙，工錢每月三百文，管吃住，你看如何？”
柳家阿母和柳承都愣住了。
每月三百文！
這對于一個佃戶家庭來說，是一筆巨款。
柳承激動得臉都紅了。
“里正大人，我……我愿意去！”
我點點頭，目光轉向柳五妮。
這只是第一步。
“另外，我聽說五妮姑娘很會做吃食。”
“我城里的鋪子，最近正好想添些新花樣。”
“我想請五妮姑娘，去我鋪子里做個廚娘。”
“專門研究新菜品。”
“工錢，每月一貫。”
一貫！
院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月一千文錢！
這比縣城里大酒樓的掌勺師傅工錢還高。
柳家阿母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
“這……這怎么使得……”
柳五妮也睜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她看著我，眼神里閃著光。
“真的嗎？你真的讓我去做好吃的？”
“當然是真的。”
我看著她，露出了一個計劃通的微笑。
“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她急切地問。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從今天起，你所有的‘新想法’，都只能在我的鋪子里實現。”
“不能再告訴任何人。”
“包括你的家人。”
“你能做到嗎？”
我要把她這顆不穩定的“**”，牢牢地控制在我的視線之內。
05
柳五妮幾乎沒有猶豫。
“我能！”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對她來說，能去一個專門的地方研究好吃的，還有錢拿，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至于那些想法不能告訴別人，根本不算什么條件。
柳家阿母和柳承雖然覺得奇怪，但一個月一貫錢的**實在太大了。
他們千恩萬謝地答應了。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柳承去了我的莊子上，跟著老周學管事。
柳五妮則被我直接帶到了城里，安頓在菜蔬鋪子的后院。
我給她單獨隔出了一個小廚房。
里面鍋碗瓢盆，油鹽醬醋，一應俱全。
我還特意吩咐老周，去搜羅各種她可能用得上的食材。
包括我莊子里那些還沒成熟的土豆，我也挖了一些，悄悄送了過去。
“五妮，從今天起，這里就是你的地盤。”
我指著那個小廚房對她說。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需要什么材料，就跟老周說。”
“唯一的規矩，就是我上次說的，所有新東西，只能在這里做，在這里賣。”
柳五妮像一只進了米倉的小老鼠。
興奮地在小廚房里轉來轉去。
摸摸這個，看看那個。
“放心吧，趙大哥！”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自說自話地改了稱呼。
聽起來倒也親切。
“我保證聽你的！”
我點點頭，心里松了口氣。
第一步，成功了。
把她從柳家村那個開放的環境里剝離出來，放進我為她打造的“金絲籠”。
接下來，就是慢慢引導，讓她腦子里的那些“寶藏”，為我所用。
而且，是以一種安全、可控的方式。
我給了她三天時間熟悉環境。
三天后，我再去看她。
一進后院，就聞到一股濃郁的奶香味。
柳五妮正蹲在小爐子前，小心翼翼地攪動著一口小鍋。
鍋里是乳白色的濃稠液體。
“趙大哥，你來啦！”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快來嘗嘗我做的新東西！”
她獻寶似的，用小勺子舀了一點，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我嘗了一口。
甜。
香。
濃郁的奶味在舌尖化開。
“這是……”
“煉乳！”
她得意地宣布。
“用羊奶和糖，慢慢熬出來的。”
“可以抹在餅上吃，也可以沖水喝。”
煉乳。
又是一個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
我的心里，既有果然如此的了然，又有興奮。
她果然是個寶藏。
“很好吃。”
我由衷地贊嘆。
“這個可以做成鋪子里的新品。”
“趙大哥，我還有呢！”
她拉著我，指著旁邊晾著的一排排小方塊。
“這個叫奶糖。”
“是把煉乳和麥芽糖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