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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式的空間，大概三十多個工位。
“那邊是技術部，這邊是產品部。”她指了指，“你的位置……算了，先跟我進辦公室。”
我跟著她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門一關，她就坐下翹起腿：“有什么想問的？”
“很多。”
“挑重要的。”
我深吸一口氣：“為什么是我？”
“說了，看**的抗壓能力。”
“可以找抗壓能力強的人很多——”
“但同時符合我媽要求的不多。”林若曦打開電腦，“二十四歲，獨生子，父母健在，長相端正，沒有不良嗜好。”
我懂了。
“所以我是工具人。”
“工具人拿不到月薪三萬。”她看著我，“你是合作伙伴。我幫你證明自己，你幫我應付家里。各取所需。”
“如果我做不好呢？”
“那就真的只是工具人了。”林若曦笑了，“但我賭你不會。”
她站起來，遞給我一份文件夾：“這是公司現在在做的三個項目。今天看完，明天早會討論。”
我接過來。
文件夾很厚。
“還有，”林若曦拿起包，“晚上六點樓下見。穿得正式點，我**較傳統。”
“等等，真的要今晚？”
“不然呢？”她走到門口，“我媽明天就要給我安排相親。”
門關上。
我站在辦公室里，看著手里的文件夾。
這一天，魔幻得像做夢。
早上還在為房租發愁。
現在已經簽了合同，還要去見未來“岳母”。
我坐下，打開文件夾。
既然接了這份工作，就要做好。
至于其他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文件看到一半，手機震動。
陌生號碼。
“喂？”
“沈默？我是**。”
我一愣：“媽，你怎么換號碼了？”
“沒換，是你林阿姨的電話。”我媽聲音很激動，“她剛給我打電話了！說你找了個女朋友，還是公司老板！”
我頭皮發麻。
“媽，這事——”
“你怎么不早說？藏得夠深啊！”我媽語速飛快，“林阿姨說今晚要見你，我也去。你穿那件黑襯衫，別穿T恤。”
“媽，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媽都懂。”她笑得很開心，“林阿姨說她女兒很優秀，我一聽就知道是好姑娘。”
“可是——”
“行了，媽去準備了。晚上見！”
電話掛斷。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都麻了。
這才過了多久？
雙方家長都聯系上了？
我看著桌上的文件，突然覺得產品經理的工作，可能是今天最簡單的部分。
下午五點半。
我看完了三個項目的資料。
說實話，林若曦的公司做的東西很有意思。
都是一些細分領域的工具類產品。
用戶量不大，但很精準。
我正在做筆記，門突然開了。
“看得怎么樣？”林若曦走進來。
她換了身衣服。
米色風衣，黑色長裙。
比上午的職業裝少了些距離感。
“還可以。”我合上文件，“有幾個想法。”
“明天說。”她看了眼時間，“該走了。”
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還好今天穿的是襯衫。
“緊張？”林若曦問。
“有點。”
“別緊張，我媽很好騙。”她走出辦公室，“只要你表現得真誠一點，什么都好說。”
“可我不擅長演戲。”
“那就別演。”她按下電梯，“就當真的在交往。”
電梯門開了。
我們一起走進去。
封閉的空間里，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很淡，像茉莉。
“對了，”林若曦突然說，“我媽會問我們怎么認識的。”
“不是說工作認識嗎？”
“具體一點。”她想了想，“就說你來面試，我對你印象很好，主動加了微信。然后我們聊了一個月，我約你吃飯，之后就在一起了。”
我記下這些細節：“還有呢？”
“她會問你喜歡我什么。”
“這個……”
“就說喜歡我獨立、能干、有主見。”林若曦看著電梯門，“女生都愛聽這些。”
“那你喜歡我什么？”我問。
她轉頭看我：“你猜。”
電梯門開了。
她先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腦子里還在想她那個眼神。
到底是什么意思？
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上車。”林若曦拉開后座門。
我坐進去。
車子很新，還有新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