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開車？”
“嗯。”她發(fā)動引擎，“我爸媽住在南湖那邊。開過去半小時。”
車子駛出停車場。
我看著窗外，心跳得很快。
“放輕松。”林若曦說，“就當(dāng)是普通聚餐。”
“可這不普通。”
“對我來說很普通。”她打了個方向盤，“從小到大，我媽給我安排過無數(shù)次相親。這次只是換了個形式。”
“那你為什么不找個真正的男朋友？”
“沒時間。”
“林總你這么優(yōu)秀——”
“叫若曦。”她打斷我，“練習(xí)一下，別等會兒叫錯了。”
“若曦。”我念出這兩個字，覺得有點(diǎn)別扭。
“你這么優(yōu)秀，應(yīng)該不缺追求者吧？”
“缺的不是追求者，是合適的人。”林若曦看著前方，“我不需要被照顧，也不需要被寵著。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并肩的人。”
“那我——”
“你符合我的要求。”她說得很直接，“能力、性格、三觀，我都調(diào)查過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被人這樣精確地評估，感覺很奇怪。
但又有一種被認(rèn)可的感覺。
車子開進(jìn)一個小區(qū)。
獨(dú)棟別墅區(qū)。
“你家住這里？”我有點(diǎn)緊張。
“我媽喜歡安靜。”林若曦停好車，“下車吧。”
我深呼吸，推開車門。
別墅的院子里，一個中年女人正在澆花。
她看到我們，立刻放下水壺。
“來了來了！”她快步走過來，“就是這個小伙子？”
“媽。”林若曦叫了一聲。
“阿姨好。”我趕緊打招呼。
林媽媽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不錯不錯，比照片上好看。”
照片？
什么照片？
“媽，我媽呢？”林若曦問。
“在廚房。”林媽媽拉著我往里走，“來來來，先進(jìn)屋。”
我回頭看林若曦。
她朝我點(diǎn)點(diǎn)頭。
客廳里，一個和我媽年紀(jì)差不多的女人走出來。
“沈默來了？”我媽笑得合不攏嘴，“快坐快坐。”
我徹底懵了。
“媽，你怎么在這？”
“林阿姨說今晚兩家人一起吃飯，我當(dāng)然要來。”我媽拉著我坐下，“你這孩子，交了女朋友也不跟家里說。”
林若曦站在門口，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明白了。
這是她安排的。
“對不起媽，我想等穩(wěn)定了再說。”我硬著頭皮說。
“現(xiàn)在不就穩(wěn)定了嗎？”我媽拍拍我的手，“林阿姨說若曦很喜歡你。”
“媽——”林若曦喊了一聲。
“哎呀，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媽媽笑著說，“我女兒從小就要強(qiáng)，能讓她主動的男孩子，你是第一個。”
我看向林若曦。
她別開臉，耳根有點(diǎn)紅。
“是嗎？”我媽更高興了，“我們沈默也是，從小就懂事。工作這幾年雖然換了幾次，但都是因?yàn)樘蠈?shí)，不會巴結(jié)領(lǐng)導(dǎo)。”
我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這才好呢。”林媽媽說，“現(xiàn)在踏實(shí)的年輕人不多了。”
“對對對。”我媽點(diǎn)頭，“林阿姨，咱們?nèi)N房看看菜好了沒？”
兩個媽媽一起進(jìn)了廚房。
客廳里只剩我和林若曦。
“你提前叫了我媽？”我小聲問。
“不然呢？”林若曦坐到我旁邊，“兩家人見面才有說服力。”
“可這樣騙他們——”
“誰說是騙？”她看著我，“合同期三年。這三年你就是我男朋友。”
“三年？！”
“噓——”林若曦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別讓他們聽見。”
我壓低聲音：“合同上沒寫這個。”
“口頭協(xié)議。”她靠回沙發(fā)，“放心，該給的錢一分不少。還有額外的約會補(bǔ)貼。”
“我不是為了錢——”
“那是為了什么？”林若曦盯著我，“證明自己？”
我說不出話。
“我給你平臺，你給我時間。”她站起來，“很公平的交易。”
廚房里傳來兩個媽**笑聲。
我看著林若曦的背影。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上了一條賊船。
而且，還下不來了。
晚飯很豐盛。
八個菜，一個湯。
兩個媽媽輪流給我夾菜。
“沈默多吃點(diǎn)，你看你瘦的。”我媽說。
“就是，年輕人要注意身體。”林媽媽也附和。
我埋頭吃飯,不敢多說話。
林若曦坐在對面，倒是很自在。
“媽，你別老給他夾菜。”她說，“他自己會吃。”
“你這孩子。”林媽媽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