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手上那個塑料金戒指，"錢嘛，來得快去得快，你要是跟了我——"
"等一下。"
她打斷了我。
我心里一喜——來了來了，這是要跑了吧？
然后我看見她低頭翻自己的帆布包。
那個帆布包上印著一只**柴犬，看著特別人畜無害。
她從里面掏出一個東西擱在桌上。
金屬的，反射著蜜雪冰城的燈光。
一副**。
我盯著那個東西看了三秒。
牙簽從嘴角掉下來了。
"同志，"她的聲音還是那種溫柔的、班主任談心式的語調，但內容直接把我靈魂錘出了體外，"我是城南***社區**，麻煩你配合一下，報個名字。"
我的二郎腿在那一瞬間放下來了。
背也挺直了。
***上的發膠順著太陽穴往下流了一滴——不是發膠，是冷汗。
"等——等。"我兩只手擺起來，"你不是小學老師嗎？"
她歪了歪頭，表情真誠得像在問學生"作業寫完了嗎"。
"我媽跟媒人說的。她覺得小學老師比較好相親。"
我張了張嘴。
閉上。
再張。
旁邊那桌一對情侶偷偷在看我們這邊，表情精彩得像在追劇。
我感覺自己的花襯衫突然變成了囚服。
第二章
"別緊張。"
她把**往我這邊推了推。
我像看一條蛇一樣盯著那東西。
"你剛才說蹲過號子，"她的語氣特別平靜，像在學校批改作業，"我調了下系統，秦洛這個名字——沒有案底啊。"
她當場查了？
當場？
"所以，"她雙手交叉托著下巴，小虎牙露了一點出來，"你要么是用了假名，要么——在騙我。"
商場廣播在放一首輕快的流行歌。
我嘴里發干。
空氣安靜了足五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種——憋了半天終于憋不住的、眼睛彎成月牙的笑。
"你們相親不想來的都這樣嗎？"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上個月還有一個跟我說自己是**教主。"
我僵在那里，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一個長著小虎牙的社區**按在地上摩擦。
"你——你早看出來了？"
"花襯衫還帶吊牌，"她指了指我左胳膊下面，"牌子沒摘。"
我低頭一看。
白色標簽掛在腋下位置，上面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