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別分心。”
“外公這邊，我會處理。”
掛了電話，我在長椅上坐了很久。
直到太陽西斜，我才起身回家。
推開門，一股飯菜和藥味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徐斌和徐靜都在。
徐斌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看電視，嗑瓜子。
瓜子皮吐了一地。
徐靜在廚房里，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
家里沒人說話。
氣氛冰冷，壓抑。
我換了鞋，沒理他們，徑直走向我的臥室。
我的臥室門，現在是我的領地。
晚飯的時候，徐靜做了三菜一湯。
她把飯菜端上桌。
“吃飯了。”
她叫了一聲。
徐斌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坐到桌邊。
我從臥室出來，也坐下了。
徐靜盛了三碗飯。
一碗給徐斌，一碗給我，一碗給她自己。
然后她就坐下，低頭吃飯。
我問：“爸呢？”
徐靜頭也不抬。
“在醫院，護士會喂?！?br>我看著她。
“醫院的護工，一天三百?！?br>“還不算晚上的加護。”
“你們打算讓爸在醫院住多久？”
徐斌把筷子一拍。
“你什么意思？”
“嫌花錢了？”
“那是你岳父！”
我沒理他，繼續看著徐靜。
“我那兩萬塊，撐不了幾天?！?br>“后面的錢，你們準備好了嗎？”
徐靜扒拉著碗里的米飯，不說話。
徐斌又嚷嚷起來：“我姐說了，你得出大頭！這房子是你的，你最有錢！”
我放下筷子。
“第一，房子是我婚前財產。”
“第二，誰主張，誰舉證。法律沒規定女婿要出大-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br>我身體前傾，盯著他們。
“你們倆，現在，住的，是我的房子?！?br>“吃的，是我的米?！?br>“花的，是我的電?！?br>“徐斌，你一個大男人，不出去掙錢，賴在我家里，誰給你的臉？”
徐斌的臉憋得通紅。
“我……我這不是要照顧我爸嗎！”
“照顧？”
我笑了。
“你是指躺在沙發上，嗑著瓜子，看電視的這種照顧？”
“你姐弟倆的算盤打得真好。”
“一個出不了差，就干脆在家擺爛。”
“一個找不到工作，就干脆賴著不走?！?br>“把我這兒當什么了？慈善收容所？”
徐靜終于忍不住了。
“沈浩！你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