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學校那邊的知識產權協議我查過了，你保留了完整的個**益。”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技術是你的。我們公司這三年等于白嫖了你的成果。”
他笑了。
“專利授權的錢，一分不少補給你。這是我們法務部的方案。”
又一份文件推過來。
專利授權及技術入股協議。
我大致掃了一眼數字。
首期授權費：一億兩千萬。
后續按年營收比例分成。
加上技術入股的股份折算——
我合上文件。
“你這是要拉我入伙。”
“是。”**不否認，“你本來就該在這個位置上。是那個女人耽誤了你七年。”
我沒接這個話。
“讓我想兩天。”
“行。”
第七章 律師來電步步為營
回到酒店，我沒開燈。
站在落地窗前看成都的夜景，滿城燈火，跟我住的那套江景房窗外完全不同的氣質。
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成都區號。
我接了。
“顧先生？我是瑤光傳媒法務部的趙律師。”
女聲，很職業。
“沈總委托我聯系您，關于你們之間的離婚協議——”
“協議雙方自愿簽署，內容合法有效，手續已經走完。趙律師還有什么問題？”
那邊停了兩秒。
“顧先生，沈總的意思是，這份協議存在欺詐嫌疑。她本人并不知情——”
“趙律師。”我打斷她。
“第一，協議正文第一頁第三行，用加粗黑體寫明了離婚協議四個字。”
“第二，協議簽署頁有她的親筆簽名和手印。”
“第三，簽署當天，我全程開了錄音。她拿過文件時我說了一句這是咱倆的事，你看仔細了。她回了一句知道了，別啰嗦。”
“錄音、簽名、手印，三重證據齊全。”
“趙律師是專業人士，應該清楚，這種情況下主張欺詐，**不會支持。”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顧先生，我會把您的意思轉達給沈總。”
“謝。另外，麻煩轉告沈總一句話。”
“您說。”
“別再找我了。找了也沒用。”
掛掉電話，我把手機調成靜音。
沈清瑤這個人，我太了解了。
她現在一定在瘋狂尋找法律漏洞。
可惜，這份協議我準備了三個月，找了兩位律師朋友反復推敲，每一個字都經得起**。
她越掙扎，越會發現一個事實——
在她眼里不值一提的顧深，把每一步都算得比她的商業計劃書還嚴密。
第八章 熱搜發酵讓**飛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瑤光傳媒的副總裁，許可。
也是沈清瑤最信任的合伙人之一。
“顧哥，方便說兩句嗎？”
他語氣比以前恭敬了不少。以前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