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請假了。"
"她說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沒等到你，打電話你也沒接。"陳明的語氣里有一種疲憊的埋怨，"你就不能接個電話？"
"我不想跟她吵。"
"你不接電話她就去單位找你，你覺得這樣好？讓你同事看笑話？"
我把手機鎖屏，抬頭看他："陳明，**去我單位鬧，你怪我不接電話？"
"我沒怪你，我是說你態度軟一點這事早完了。"
"軟一點？怎么軟？答應把念送去那個班，軟不軟？"
他煩躁地搓了一下臉："你能不能別每次都上綱上線？一個培訓班而已。"
"我查過了，那個地方沒有辦學許可證。"
"你查的那些網上信息有什么準的？多少小機構都沒證，不也辦了好幾年？"
"沒證意味著出了問題沒人管。"
"能出什么問題？學規矩能出什么問題？"
我盯著他的臉，他目光有些躲閃，但嘴硬著。
"陳明，我問你一句話。"
"你說。"
"如果念是個男孩，**會送他去學服從嗎？"
他愣住了。嘴角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站起來，把椅子推進桌下："我的態度不會變。念不去。你要是站**那邊，咱們去民政局談。"
他猛地抬頭："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為了一個培訓班你要離婚？你瘋了吧？"
"不是為了培訓班。是為了我的女兒。"
我走進臥室，把門關了。
隔著門聽見他在客廳里罵了一聲臟話，然后是打火機的聲音。他戒了三年的煙。
我不在乎。
手機亮了。那個**貓頭像的媽媽回了我的私信。
只有一句話：加我微信，我跟你說。
我立刻把微信號發了過去。
三分鐘后，好友請求通過了。
她的微信名叫"果媽"。
第一條消息進來：你女兒沒被送進去吧？
我回：沒有。差點被家里人送進去，我攔住了。
果媽：攔住就好。別讓孩子進去。
我：你女兒是去過了？
果媽：去了一個月。我提前接回來的。
我：出了什么事？
消息發出去之后，對面沉默了很久。三分鐘，五分鐘。我盯著屏幕，看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反復出現又消失。
終于，一段長文字發了過來。
果媽：我女兒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