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個月。”他含糊地說。
“反正你別管了，我還能虧了你和童童不成？”
他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好了，老婆，別想這些了。”
“你看你，穿這件裙子多好看。”
“我們去吃飯，今天我們是主角。”
鏡子里的我，面無表情。
鏡子里的他，滿眼“深情”。
真像一出拙劣的戲。
我對他笑了笑。
“好。”
餐廳確實不錯。
燈光昏暗，小提琴聲悠揚，每一桌都隔得很遠。
是情侶約會的好地方。
陳明很殷勤，為我拉開椅子，鋪好餐巾。
他點了最貴的紅酒和牛排。
“老婆，這十年，辛苦你了。”
他舉起酒杯。
“我敬你。”
我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蕩，像血。
我一飲而盡。
“說什么辛苦，不都是為了這個家。”
我低頭，切著盤子里的牛排。
刀刃劃過瓷盤，發出刺耳的聲音。
陳明皺了皺眉。
“方蘭，你今天真的不對勁。”
“有嗎？”我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標準的、練習了十年的“賢妻”笑容。
“可能是餓過頭了。”
他沒再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為了打破尷尬，主動開口。
“對了，上周我跟客戶吃飯，也發現一家好餐廳。”
“叫什么……莫奈花園，對，莫奈花園。”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名字，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像是在觀察獵物的獵人。
他在試探我。
試探我有沒有動過他的東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依舊平靜。
我叉起一小塊牛排，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是嗎？沒聽過。”
“環境怎么樣？好吃嗎？”
我表現得像一個對美食充滿好奇的普通妻子。
看到我的反應，陳明明顯松了口氣。
他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
“就那樣吧，死貴，華而不實。”
“還是我們家方蘭會過日子。”
他成功把話題繞了回來，并且給自己樹立了一個“為你省錢”的好男人形象。
真厲害。
我放下刀叉。
“陳明。”
“嗯？”
“這個周末，我們帶童童回爸媽家吃個飯吧。”
他愣住了。
“回我爸媽家？”
“對啊，”我理所當然地說，“我們都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