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書房睡，都快一個月了。”
我把球，又踢了回去。
婆婆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06
婆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他在書房睡？”
“是啊，”我一臉“無辜”和“委屈”。
“媽，你說，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把她剛才教我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你做長輩的，可得幫我說說他。”
婆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話。
“胡說八道什么！”
她終于憋出一句。
“陳明不是那種人！你別在這瞎猜！”
她的反應太激烈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心里更有底了。
她不僅知道，而且很可能早就見過那個“文文”。
“媽，我就是太害怕了，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我趕緊“道歉”，給她一個臺階下。
婆婆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你知道就好。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她一邊說，一邊不自然地整理著自己的圍裙。
我看到，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只成色極好的翡翠手鐲。
這只手鐲，我沒見過。
以公婆的退休金，買不起這么貴重的東西。
我心里一動。
“媽，你這手鐲真好看，新買的？”
婆婆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遮了一下。
“啊……是，隨便買著戴的。”
“真漂亮，”我湊近了看，“這得好幾萬吧？”
“沒……沒那么貴。”
她眼神閃躲，匆匆把碗筷放進消毒柜，轉身走出了廚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陳明在錄音里說，他把存款分批轉出去了。
現在看來，有一部分，是用來孝敬**了。
從公婆家出來，陳明開著車。
“我媽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隨便聊聊家常。”
我看著窗外，語氣平淡。
“我怎么覺得，你今天老針對我媽？”
他從后視鏡里看我。
“有嗎？我覺得我和媽聊得挺好的。”
“她還夸我懂事呢。”
陳明噎了一下，沒話說了。
童童坐在后座，一直沒說話。
回到家，我借口累了，先進了房間。
童童也跟了進來。
她關上門，小聲問我。
“媽媽，奶奶是不是也知道？”
我點點頭，“八九不離十。”
“他們都是壞人！”童童氣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