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第二，孩子在我肚子里，是去是留，是我一個人的事。”
“第三，”
我抬眼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就算他們是陳家的種，我也不會生下來。”
“我不想我的孩子，有你這樣的奶奶，和他那樣不負責任的爸爸。”
“你——！”
劉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一拍大腿，猛地沖出病房，在走廊上撒起潑來。
“大家快來看啊！天理何在啊！”
“這個女人，我以前的兒媳婦，懷了我家的種，現在要打掉！”
“離婚不到一個月，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現在要殺了我的三個孫子，去給別的男人當后媽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響，瞬間吸引了整個樓層的目光。
醫生、護士、病人家屬，都從房間里探出頭來。
對著我們這間病房，指指點點。
陳俊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想去拉劉芬，卻被劉芬一把甩開。
“媽！你別鬧了！”
“我鬧？我這是在給你爭口氣！”
“三個孫子啊！你想想，我們老陳家，要絕后了啊！”
她哭嚎著，一**坐在地上，捶胸頓足。
那場面，像一出拙劣又滑稽的鬧劇。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眼前這一切。
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
溫嶼走到我身邊，低聲說。
“要不要，我讓保安把他們請出去？”
我搖了搖頭。
對付無賴，用常規手段是沒用的。
我拿起手機，解鎖。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
04
“喂，110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要報警。”
“有人在醫院聚眾鬧事，尋釁滋事，嚴重影響公共秩序。”
“還對我進行人格侮辱和人身威脅。”
“對，市婦幼保健院，A棟7樓，VIP01病房。”
我開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