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前一個月，我讓自家旅行社給全班報了五星級畢業旅行，友情價兩千塊全包。
同學們交完錢第三天，團支書劉強在群里甩了一個鏈接。
"我找了個邊境特惠團，399吃住行全包！別被某些同學拿我們當提款機！"
**趙陽立刻在后面跟了一句："林晚，你家這么黑心的？同學的錢也賺？"
我在群里回復："兩千塊包了五星級酒店和正規導游，399的團連大巴油費都不夠，那種團靠購物點抽成活。"
趙陽直接把我禁言了。
"滿嘴跑火車，自己賺不到錢就詆毀別人的渠道，什么人品。"
群里瞬間炸開。
"怪不得這么積極幫忙安排，原來是想賺同學的血汗錢。"
"退錢！不退就去***舉報她家！"
"裝了三年好同學，原來背地里把我們當肥羊宰。"
一開始我還想解釋，399塊錢在邊境線上連一晚正規酒店都住不起，那種價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把人拉到購物店里關起來逼著消費。
可滿屏全是罵我的，連標點符號都帶著恨意。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隨便吧。
貪便宜的人永遠覺得好心提醒他的人居心叵測，真正設套的人反倒成了救世主。
他們不要我安排的五星行程，暑假旺季，多的是客戶搶著訂。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剛到旅行社前臺坐下。
大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玻璃門差點撞到墻上彈回來。
趙陽帶著全班三十八個人，黑壓地堵在大廳里。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種理直氣壯的表情，好像他們不是來退錢的，是來**的。
"林晚，退錢！"
趙陽兩手撐在前臺的大理石臺面上，指頭敲得啪響。
"三十八個人，每兩千，一分不少！不然我們現在就打投訴電話！"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伸手把面前被他拍歪的預約登記本擺正。
然后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周姐，把上周那批學生團的收款記錄調出來，打三十八份退款單。"
劉強從人群后面擠到前排，雙手抱在胸前，嘴角使勁往上翹，一副功臣的模樣。
"林晚，你看，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兩千塊錢的畢業游，你當我們傻？"
他轉過身沖同學們揮了揮手機："我找的399全包團，明天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