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頜線冷硬，目光從鏡頭上方俯視下來。
讓我月薪四千八去包養這個人？這系統怕不是腦回路短了。
我放下手機，把方便面湯喝干凈，關燈睡覺。
管它什么系統，**我都不花錢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三百二十塊是我接下來十天的飯錢。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我腦子里又跳出那道聲音。
「剩余時間59小時12分，宿主尚未開啟任何包養行為，請盡快執行。」
我把鬧鐘按掉，翻身繼續睡了五分鐘。
起床刷牙，出門擠地鐵，到公司打卡。
一切正常，正常到我幾乎以為昨晚只是一場夢。
直到下午三點十七分。
我正趴在工位上偷瞇眼，一股電流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炸遍全身。
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撞翻了桌上的水杯，水灑了一鍵盤。
同事轉頭看我：「宋棠你怎么了？」
我扶著桌子，指尖還在發麻，強撐出一個笑：「抽筋，腿抽筋了。」
腦子里那道冰冷的電子音準時響起。
「首次警告電擊已執行，等級二級，下次將升級為**，請宿主盡快完成包養任務。」
疼。***疼。這破系統來真的。
我咬著后槽牙坐回椅子上，掌心里全是冷汗。
**是什么感覺？四級呢？
我不敢想，但我更不想把僅剩的三百二十塊花在一個跟我毫無關系的男人身上。
我宋棠這輩子沒求過任何人，也沒被任何人包養過。
憑什么輪到我去包養別人？
我選擇硬扛。
第二章
第二天，**電擊。
我蹲在公司廁所隔間里，咬著手背忍住叫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整條手臂抖了將近兩分鐘才停。
馬桶水箱嗡嗡響，隔壁有人在補妝，高跟鞋噠噠敲著地磚。
沒有人知道我剛被電了。
「剩余時間35小時06分，當前電擊等級**，下次升級為四級。」
我擦干臉上的水漬，走出去洗了把手，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扛得住。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把所有值錢的東西翻出來擺在床上清點。
一臺用了四年的舊手機，屏幕碎了一個角。
一條表姐結婚時給我的銀手鏈，回收價大概五十塊。
三件過季的舊衣服，掛閑魚一個月沒人問。
加上***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