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病，吃什么藥？”
我看了他很久。
“你不知道？”
秦曼低聲說。
“知安可能只是裝的吧。現在小孩不都這樣，遇到一點壓力就說自己病了。”
林浩然臉色更沉。
“阮棠，你別拿孩子裝可憐。”
保安用力一扯，包掉在地上。
藥瓶滾出來，白色瓶身撞到林浩然的皮鞋。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撿。
秦朗先撿起來，念出上面的字。
“調節情緒，助眠。哎喲，這不就是精神有問題嗎？”
周圍有人低聲議論。
“林家的大少爺有病？”
“怪不得要把名額給另一個孩子。”
“精神不好還去名校，別害了同學。”
我蹲下去撿藥。
秦朗一腳踩住瓶子。
“別急啊，讓大家看看，林家養了個什么兒子。”
我抬頭看他。
“腳拿開。”
他笑。
“不拿呢？”
我站起來，抬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次比剛才更重。
秦朗被打得后退兩步，撞到香檳塔，杯子碎了一地。
賓客讓開，有人拿出手機拍。
林浩然怒吼。
“阮棠！”
我把藥瓶撿起來，擦干凈，放回包里。
“你們動我可以，別動知安的藥。”
秦曼扶住秦朗，眼淚又掉。
“棠姐，你怎么能**？阿朗只是擔心林家。”
林母指著我。
“反了。真是反了。”
林浩然對保安說。
“把她帶到休息室，別讓她再出來丟人。”
許蕓喊。
“阮棠，別去！”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我看見顧懷川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我對他搖了搖頭。
他看懂了，臉色難看地站回原地。
我被推進休息室。
門關上前，我聽見主持人的聲音從廳里傳來。
“請林浩然先生，秦曼女士，攜愛子林子越上臺。”
愛子。
這兩個字，把我最后一點念想碾成粉。
休息室里只有我和許蕓。
她是被另一個保安推著進來的，手腕紅了一圈。
她關上門就罵。
“林浩然這個**，當年他跪在你家門口求飯吃的時候，怎么不說你眼皮子淺？”
我把包里的藥瓶放好。
“知安在哪？”
“我讓周老師帶他去停車場了。”許蕓說，“那孩子不肯走，非要見你。”
我拿出手機，屏幕已經裂了。
有三條未接來電，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