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快寵,嬌軟媳婦武力值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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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沈大強
主角
changdu
來源
都市小說《大佬快寵,嬌軟媳婦武力值爆表!》,講述主角沈知夏沈大強的甜蜜故事,作者“MY玉米”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小畜生,我供你吃供你喝,讓你替嬌嬌嫁去海島怎么了!”沈大強那張油膩的臉因為憤怒擠在一起,額頭的青筋暴跳。他掄圓了胳膊,厚實的大巴掌裹著一陣勁風,直沖沈知夏的左臉狠狠扇去。旁邊站著的王桂枝假惺惺地捏著一塊的確良手帕,捂著嘴驚呼。“大強,你別打夏夏呀,這丫頭就是沒吃過下鄉插隊的苦,舍不得城里的商品糧。”躲在王桂枝身后的沈嬌嬌,正穿著一身簇新的布拉吉連衣裙,眼底掩不住幸災樂禍的光。原本該結結實實挨上這...
精彩試讀
冷風吹起她灰色的衣角,她目標明確,朝著胡同盡頭顧大山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沈知夏手里那把沉甸甸的殺豬刀,隨著她跑動的步伐,在陰沉的天色下折射出駭人的冷光。
刀背上常年積攢的油垢和血腥味,被冷風一吹,直往人鼻子里鉆。
沿途那些原本端著飯碗在門口蹲著的大爺大媽,看到這尊煞神沖過來,嚇得連滾帶爬地端著碗往院子里躲。
誰也不敢觸這個霉頭。
與此同時,胡同盡頭那座破敗的顧家老宅里,正上演著一出令人發指的戲碼。
院子角落那間低矮潮濕的柴房門前,顧大山正像只發狂的老狗,死死反扭著許婉清的胳膊。
“老三已經死了!連個骨頭渣子都沒撈回來,你還在這裝什么貞潔烈女!”
顧大山那張滿是橫肉的臉逼近許婉清,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瞎眼老光棍給了半袋子紅薯干,外加五塊錢彩禮,今天這改嫁書你按也得按,不按也得按!”
許婉清被按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那件打滿補丁的粗布棉襖沾滿了臟污,頭發散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她的額頭剛剛被撞在門框上,破了一大塊皮,鮮血順著眼角往下流,糊住了視線。
可那雙平時溫溫吞吞的眼睛里,此刻卻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狠勁。
許婉清死死攥緊右手的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里,掐出了血印子。
“我不嫁……那是賣命的錢,我就是死,也要留著給老三守著這個家!”
她單薄的肩膀在寒風中劇烈發抖,牙齒把干裂的下唇咬得鮮血直流。
站在一旁的劉金花手里端著個紅印泥,三角眼里滿是貪婪的惡毒。
她上前一把*住許婉清的頭發,用力往后扯。
“呸!你個南方來的***生的小**,還真把自己當顧家**了?”
劉金花揚起那只粗糙的大手,照著許婉清那張哪怕沾滿泥水也依舊清麗的臉,“啪啪”就是兩個結實的耳光。
許婉清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一絲腥甜,耳朵里嗡嗡作響。
“娘!”
兩個瘦骨嶙峋的六歲小蘿卜頭,哭喊著從旁邊沖了過來。
男孩顧平安像頭護崽的小狼犢子,一口死死咬在顧大山的大腿上。
“放開我娘!你們這些壞人!”
女孩顧歲歲則拼命去扒拉劉金花*著頭發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疼……娘疼……別打我娘……”
顧大山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粗暴地抬起腳,一腳踹在顧平安單薄的心口上。
“滾一邊去!兩個賠錢的拖油瓶!”
小平安被踹得往后翻滾了兩圈,重重地撞在柴房的木頭柱子上,疼得蜷縮成一團,半天喘不上氣。
“平安!”許婉清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眼底的淚水徹底決堤。
劉金花趁**開許婉清沾著血的右手,捏住她的大拇指,往紅印泥上狠狠一按。
“大山,按上了!趕緊拿紙來!”劉金花興奮地尖叫著。
顧大山趕緊從兜里掏出那張寫滿歪扭字體的改嫁書,就要往許婉清的手指上湊。
就在那帶著紅印泥的指腹即將碰到劣質草紙的瞬間。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晴天劈下的一道悶雷。
顧家那扇年久失修的兩扇黑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右邊那扇門板直接脫離了生銹的門軸,“咣當”一聲砸在院子的青磚地上,揚起漫天灰塵。
顧大山和劉金花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紙差點掉在地上。
兩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煙塵彌漫的大門口。
冷風倒灌進院子。
沈知夏逆著慘白的天光,跨過碎裂的門檻,一步步踩在青磚上走了進來。
她手里倒提著那把殺豬刀。
刀尖在青磚地面上拖拉著,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嗞啦”摩擦聲。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動枯樹枝的嗚咽。
沈知夏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像看兩具死尸一樣盯著院子中央的夫妻倆。
劉金花愣了三秒,這才認出眼前這個煞神是老三那個沒過門的資本家未婚妻。
她常年在村里撒潑打滾慣了,仗著長輩的身份,雙手一叉腰,扯著破鑼嗓子就罵了起來。
“哪來的野**敢踹老**門!你還沒進顧家的門呢,就敢管長輩的閑事?”
劉金花指著沈知夏的鼻子,唾沫橫飛。
“趕緊給我滾出去!老娘今天教訓家里的賤骨頭,輪不到你一個資本家的小姐來插手!”
沈知夏根本沒理會她的犬吠。
她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走向院子中央那張顧大山平時吃飯用的老紅木八仙桌。
這是顧家老爺子傳下來的老物件,木料結實,顧大山平時連個重碗都舍不得往上放。
沈知夏走到桌前,停下腳步。
她手腕猛地一翻,原本倒提著的殺豬刀被她穩穩握在掌心。
肩膀下沉,腰部借力,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
那把帶著油垢的殺豬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半月弧線。
帶著破風的呼嘯聲,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砰!”
令人牙酸的木材斷裂聲響徹整個院子。
那張厚實的老紅木桌面,硬生生被這股恐怖的怪力從中間劈成兩半。
一半桌子轟然倒塌,砸在地上的破瓷碗摔得粉碎。
木屑飛濺開來,有一塊尖銳的木刺直接劃破了顧大山的褲腿。
劉金花那正罵得起勁的破鑼嗓子,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大剪刀當場剪斷。
她大張著嘴巴,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
顧大山更是感覺雙腿的骨頭瞬間被人抽走了。
他身子一軟,順著柴房的破墻根滑溜到地上。
一股難聞的尿騷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顧大山那條洗得發白的藍布褲子*部,洇開了一**刺目的深**水漬。
滴滴答答的尿液順著褲管流在泥地上。
這個平時在家里作威作福的男人,竟是被這一刀硬生生嚇尿了。
沈知夏單手將嵌在桌子腿里的殺豬刀拔了出來。
刀刃上甚至連個豁口都沒留下。
她轉過頭,沾著幾片木屑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一步步走向癱軟在地的顧大山。
“你……你想干什么……”
顧大山拼命往后縮,后腦勺把墻皮磕得直掉灰。
“那是老三的媳婦,老三死了,長兄如父……我做主讓她改嫁,沒犯法啊!”
他語無倫次地狡辯著,手里的改嫁書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沈知夏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殺豬刀,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顧大山那張冒著冷汗的老臉。
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進骨髓。
顧大山連哭都不敢哭出聲,緊緊閉著眼睛,生怕那刀刃下一秒就割斷自己的喉嚨。
“東西,拿來。”沈知夏的聲音沒有起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死寂。
顧大山哪敢說半個“不”字。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把那張按了手印還沒來得及按下的草紙,恭恭敬敬地遞到沈知夏面前。
沈知夏一把扯過那張散發著劣質墨水味的改嫁書。
她連看都沒看一眼,雙手一錯。
“哧啦”一聲,草紙被撕成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沈知夏隨手一揚,碎紙片像冬天里的鵝毛大雪,洋洋灑灑地落在顧大山那灘散發著騷味的尿跡上。
劉金花癱坐在紅印泥旁邊,看著到手的彩禮錢就這么飛了,心疼得直抽抽。
可看著沈知夏手里那把刀,她硬是把罵人的話咽回了肚子里,連個屁都不敢放。
解決完這兩個垃圾,沈知夏轉過身。
她將殺豬刀順手插在旁邊劈柴的木墩子上。
放輕了腳步,朝著蜷縮在泥水里的許婉清走去。
兩個小蘿卜頭剛才被沈知夏劈桌子的動靜嚇住了。
此刻看到這個提刀的陌生女人靠近,顧平安忍著胸口的劇痛,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擋在許婉清前面。
小男孩緊緊咬著牙,張開瘦弱的雙臂。
哪怕單薄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也沒有后退半步。
沈知夏在距離他們兩步遠的地方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駭人。
“別怕,我是來帶你們走的。”
她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拍了拍小平安的肩膀。
隨后,她的目光越過孩子,落在了那個一直把頭埋在膝蓋里的女人身上。
“起來吧,這破地方咱們不待了。”沈知夏說著,伸手去扶許婉清的胳膊。
許婉清聽到這聲音,身子微微一僵。
她以為今天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還會有人來救她。
順著那雙有力的手,許婉清緩緩抬起頭。
那亂糟糟、沾著泥水和血跡的頭發,隨著她的動作向兩邊滑落。
一張完整的臉龐,毫無遮擋地撞進了沈知夏的視線里。
沈知夏原本準備好的安撫話語,在看清這張臉的瞬間,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她那雙一向沉穩銳利的眼睛,猛地睜大。
手指不受控制地頓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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