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年薪百萬，工資卡里卻只剩1塊錢。
錢全被他轉給了公婆，一分不落。
而我懷孕產檢的錢，還得自己刷信用卡。
我冷笑，轉身簽下了外派一年的合同。
臨走前，我只辦了一件事。
一周后，老公瘋了似的打來108個電話。
“老婆你在哪？家里出大事了！”
01
“**，查下這張卡的余額。”
我把一張***推過柜臺的凹槽。
柜員是個年輕女孩，她看我一眼，再看看我的肚子。
眼神里有種禮貌的探究。
我穿著平底鞋，一件寬松的舊風衣，沒化妝，頭發隨便挽著。
風衣遮住了我五個月的孕肚。
“好的，女士，請稍等。”
鍵盤敲擊的聲音。
幾秒后，女孩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她抬頭，又看我一眼，這次是明顯的同情。
“女士，您確定是查這張卡嗎？”
“確定。”
我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么情緒。
“這張卡……”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目前可用余額是，一塊錢。”
她把屏幕悄悄轉向我。
數字“1.00”像個嘲諷的符號，釘在屏幕中央。
我點點頭。
“知道了，謝謝。”
我收回卡，轉身就走。
身后，能感覺到女孩和她同事的竊竊私語。
我沒有回頭。
走出恒溫的銀行大廳，外面的冷風灌進我的領口。
我從口袋里摸出另一張卡，一張信用卡。
上周，我就是用這張卡，支付了3200塊的產檢費用。
在繳費窗口，顧偉的工資卡，我倆的“主卡”，刷了兩次都提示余額不足。
后面排隊的人探頭探腦。
窗口里的收費員很不耐煩。
“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換一張！”
我漲紅了臉，在錢包里翻找，最后摸出了這張信用卡。
“滴”的一聲，支付成功。
那一刻，我感覺周圍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只有那一聲“滴”，在我的腦子里無限循環。
顧偉，我的丈夫，年薪稅后一百二十萬。
我們結婚三年。
他的工資卡，從結婚那天起就交給我。
他說：“老婆，以后我負責賺錢，你負責貌美如花。”
他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這個家你說了算。”
他說了很多。
我曾經信了。
第一個月，婆婆打電話說老家房子要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