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這天下午,趁著褚修寒陪紀晚音去試訂婚禮服,褚母找來了地下室。
“沈曼歌,開個價吧,要多少錢你才肯永遠滾出修寒的視線?”褚母將一張支票甩在發霉的桌子上。
這可真是雪中送炭。沈曼歌幾乎要壓不住嘲諷的嘴角。出國后還需要一筆生活費,這錢不拿白不拿。
“五百萬。”沈曼歌粗略算了一下海外的生活開銷,淡淡地說,“如果你能加到一千萬,我還可以簽署放棄所有褚氏相關產業的干股分紅。拿了錢,我保證消失得干干凈凈,絕不打擾紀晚音做她的褚**。”
褚母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似乎沒想到她答應得這么干脆。她們一直有吞并那點干股的私心,沒想到沈曼歌主動提了出來。
“算你識相。你放心,錢一到賬,你就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你放心,只要錢準時到賬,我三天內就會離開。”
沈曼歌看著支票,轉過身去,再也不想和褚家的人多說一句話。
……
然而,這件事卻成了點燃褚修寒怒火的導火索。
僅僅一小時后,褚修寒踹開了地下室的門,渾身裹挾著駭人的暴戾。
“褚總有事?”沈曼歌頭也沒抬,繼續收拾著僅剩的兩件舊衣服。
褚修寒猛地沖上前,一把將她抵在冰冷潮濕的墻壁上,雙眼猩紅:“沈曼歌,你就這么缺錢?為了一千萬,你就迫不及待地要跟我劃清界限?這幾天看著我和晚音,你是不是嫉妒得要發瘋了!”
“褚修寒,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沈曼歌偏過頭,躲開他帶著壓迫感的視線。
“我允許你繼續喜歡我!”褚修寒捏住她的肩膀,語氣中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偏執與瘋狂,“你把錢退回去!我說過,褚家就是你的家!就算我娶了晚音,你還是可以住在這里,一切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允許你留在我身邊!”
沈曼歌覺得荒謬至極,用力掙脫他的鉗制:“褚修寒,你是不是完全瘋了?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喜歡你了!我不想因為這份廉價的喜歡,再被你關進黑屋子等死,你能明白嗎?”
“原來你還在氣那晚的事。”褚修寒冷嗤一聲,自顧自地解釋,“那只是為了給晚音一個交代,而且那扇門是風吹上的,我根本沒想關你太久。”
“是嗎?”沈曼歌嘲弄地看著他,“如果我告訴你,那扇門根本不是風吹上的,而是紀晚音親手反鎖的呢?在這之前,她已經把自己當成褚家女主人了,這個家**本就沒有我的位置。”
前世她死在化工廠的大火里,也是因為紀晚音故意鎖死了逃生通道。但這些真相,對于永遠偏心紀晚音的褚修寒來說,毫無意義。
“夠了!你到現在還要攀咬晚音!”褚修寒徹底失去了耐心,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部分,“收起你的謊言。三天后是我和晚音在維多利亞號游輪上的訂婚宴,你必須到場,在那之前,你休想拿錢走人!”
說完,他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留下沈曼歌在原地思索。
“既然一切這么快,那我還是死在訂婚宴上吧。”
她看著裴延州發來的“專機已就位”的信息,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