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替陳家還了三千萬的債，換來的是一紙離婚協議和婆甩在我臉上的兩萬塊錢。拿著這點遣散費，從哪個窮溝溝來的就滾回哪去。她笑著把我推出門。她不知道的是，明天陳氏集團要簽的那個救命合同，對面坐著的人，是我。"
第一章
"簽了。"
陳母把一份離婚協議拍在飯桌上，推到我面前。
筷子還在我手里，碗里的飯剛扒了兩口。
"媽，能不能等我吃完飯？"
"少叫我媽。"陳母抬手把我碗端走，"簽完字你就跟這個家沒關系了。"
我放下筷子。
陳家的餐廳很大，水晶燈亮得刺眼，十二個人的長桌只坐了四個人。陳母坐主位，陳啟洲坐她右邊，他的秘書兼**知己周蕓站在他身后，給他剝蝦。
五年了。
五年前陳家負債三千萬，銀行催款，合伙人撤資，陳啟洲的爸爸被氣進ICU。
是我拿了我媽留給我的全部遺產，三千萬，填進去。
那時候陳啟洲跪在我面前說，念恩，我這輩子只對你好。
"協議你看了嗎？"陳母翹著腿，指甲敲桌面，"兩萬塊遣散費，比你當初進門時穿的那身地攤貨值錢多了。"
周蕓掩嘴笑了一聲。
"嫂子，不是，前嫂子，兩萬塊夠你回老家蓋個新房了吧？"
我沒看她。
我看著陳啟洲。
"你同意？"
陳啟洲沒抬頭，筷子夾著蝦往嘴里送。
含糊糊說了句："念恩，咱們確實不合適。"
"我那三千萬呢？"
"什么三千萬？"陳母一臉茫然，隨即嗤笑，"你嫁進陳家五年，吃我們的住我們的，不感恩就算了，還好意思提錢？"
"嫁妝清單上****寫著，三千萬現金，用于償還陳氏集團債務。"
"那是你心甘情愿給的彩禮。"陳母手一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給去的錢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我笑了。
"行。"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了字。
陳母明顯沒想到我這么干脆，愣了一瞬。
"簽好了？"
"簽好了。"
我站起來。
"兩萬塊不用給我，就當我這五年的伙食費。"
陳母臉色變了變，沒說話。
我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玄關的時候，周蕓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前嫂子慢走，以后別來了啊，啟洲看見你就煩。"
我沒回頭。
推開門，外面下著雨。
我站在陳家別墅門口，渾身一分錢都沒有，手機還落在臥室充電。
趙暖的車停在馬路對面。
她沖我按了兩下喇叭，搖下車窗。
"上車，我接你半小時了。"
我小跑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渾身濕透了。
趙暖遞了條毛巾過來，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罵。
"陳家那群***，三千萬說吞就吞？"
"不急。"
我擦了擦臉。
"先去你那住兩天，我有事要辦。"
趙暖瞥了我一眼。
"你該不會還想著他吧？"
"想他？"
我笑了一聲。
"我在想明天的事。"
"什么事？"
我靠著椅背，閉上眼。
"陳氏集團下個月的商業地產項目，核心地塊的使用權，在我手里。"
趙暖急剎車。
"你說什么？"
第二章
趙暖家的沙發又窄又硬，但比陳家的席夢思睡得踏實。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時候，趙暖已經煮好了粥。
"說清楚。"她把碗放我面前，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對面，"什么叫核心地塊的使用權在你手里？"
我喝了口粥。
"我媽去世之前，在城西留了一塊地。"
"當時不值錢，荒地，我媽也沒管。遺囑里直接寫了給我。"
"但去年城西被列入新城規劃，那塊地現在的估值已經過億。"
趙暖嘴巴張了張，半天合不上。
"陳啟洲知道嗎？"
"不知道。"
"那塊地的產權登記用的是我**名字，遺囑公證書在我手里，我一直沒告訴任何人。"
"而陳氏集團下個月要簽約的商業綜合體項目，征地范圍正好覆蓋了那塊地。"
趙暖猛拍大腿。
"所以他們離了你，根本簽不下來？"
"不止。"我放下碗，"簽約方是順合集團，順合的老總方家明，跟我有些淵源。"
"什么淵源？"
"大學時候的導師，方家明是我導師的投資人。導師去年退休前跟我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