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年薪四百萬，我全職在家帶娃八年。
那天她冷著臉把離婚協議摔在我面前：「簽字吧，我們不合適。」
我沒哭沒鬧，拿起筆就簽。
出民政局的那一刻，她紅著眼圈說：「房子車子存款我都不要，我凈身出戶，就當補償你這八年。」
我笑了笑：「不必了，我什么都不要。」
她愣住：「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這八年我不是白待的。」
半個月后，她拎著大包小包推開家門，想看看兒子。
卻發現屋里空空蕩蕩，只留下一張紙條。
她癱坐在地上，顫抖著掏出手機撥我電話，那頭傳來的是——
「**，您撥打的用戶已停機。」
而此時的我，正抱著兒子坐在飛往瑞士的頭等艙里，身邊坐著一個她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01
許薇的臉，像她辦公室窗外的冬日天空。
冷，且灰。
離婚協議書，她沒用遞，用的是摔。
****，砸在我和兒子剛拼好的樂高城堡上。
城堡塌了一角。
兒子喬陽的眼睛，瞬間紅了。
我把他拉到我身后，輕輕拍了拍。
“許薇。”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她現在不喜歡我叫她薇薇。
她說，那是弱者的昵稱。
“叫我許總。”她糾正過很多次。
“我們不合適。”她說。
這是她今天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這八年來，她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簽字吧。”
第二句。
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很標準。
律師擬的，條款清晰，邏輯嚴密。
符合她雷厲風行的風格。
我全職在家帶娃八年。
她年薪四百萬，今年可能更多。
我是她履歷上，唯一的“不合適”。
一個污點。
一個拖累。
“爸爸……”
喬陽在我身后，小聲地抽泣。
我蹲下身，幫他擦掉眼淚。
“喬陽，男子漢。”我說。
他用力點頭，把眼淚憋了回去。
“回房間去，把你的小飛船模型裝進行李箱。”
“爸爸，我們又要去旅行嗎？”他眼睛一亮。
“對，去一個很遠很好玩的地方。”
“媽媽也去嗎？”
我沉默了一下。
“媽媽有工作，很忙。”
喬陽懂事地點點頭，跑回了房間。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許薇。
還有一室的沉默。
我拿起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