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五年，他嫌我礙眼。
白月光回國那天，一紙離婚協議拍在我臉上。
凈身出戶。
連嫁妝都不準帶走。
我笑著簽了字。
當晚，全城最貴的那輛車停在我樓下。
厲珩掐滅煙，掏出一張十年前的照片。
"溫瀾。"他聲音沙啞，"你欠我一條命。"
第一章
民政局的空調壞了。
吊頂風扇吱呀吱呀轉，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空氣里最后一絲體面。
溫瀾坐在塑料椅上，面前擺著一份離婚協議。
三頁紙，密麻。
她只看了最后一行。
"乙方自愿放棄所有共同財產，凈身出戶。"
傅承越站在她對面，西裝筆挺，袖口的白金袖扣折射出冷光。
他連坐都沒坐。
"簽吧。"
語氣平淡，像在吩咐秘書倒杯水。
溫瀾抬頭看他。
五年了。
這張臉她看了五年。
剛結婚那年，她發燒到四十度，他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點，回來連一杯水都沒倒過。
第二年，她車禍住院，縫了十七針。他讓助理送了一束花，卡片上寫"注意安全"。
第三年，**年，第五年。
她甚至已經記不清，上一次他正眼看她是什么時候了。
"傅承越。"溫瀾開口，聲音很輕。
他皺了皺眉，像是覺得她還要糾纏。
"別磨蹭了，我下午還有會。"
溫瀾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
她拿起桌上的黑色簽字筆，筆尖落在紙面上。
溫。
瀾。
兩個字，寫得又快又穩，一筆一劃，沒有絲毫猶豫。
傅承越微挑眉，像是沒料到她這么痛快。
他伸手拿過協議看了一眼，確認簽名無誤，折好放進公文包。
"東西三天內搬完。"他說，"別拿不屬于你的東西。"
溫瀾站起來，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拎起自己那只帆布包。
里面只有***、一把備用鑰匙，和半包沒吃完的薄荷糖。
"傅承越。"她喊了他一聲。
他已經轉身要走，聞聲停了一步。
沒回頭。
"祝你和江柔百年好合。"
她的聲音很平靜。
像是真心實意的祝福。
傅承越沒說話，大步流星走出了民政局。
黑色保時捷停在門口，助理拉開車門，他彎腰鉆進去。
車門關上的一瞬，他透過車窗看到溫瀾從里面走出來。
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