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他把跪在門口的我推開，去見那個半夜一個電話就能叫走他的女人。我哭過，求過，也忍過。直到有一天，我學會了笑著替他整理領帶。也是從那天起，我就知道，這個家、孩子、財產，還有被他踩碎的尊嚴，我都要一件件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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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玄關的燈亮得刺眼。
周敘白站在門口換鞋，我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
“別去。”我嗓子哭啞得厲害，“你答應過今天陪我去醫院復查，明早還要送周棲上學。你現在出去，孩子醒了問爸爸去哪兒，我怎么說？”
他低頭看我，眼里只有不耐煩。
“公司同事出車禍了，我去處理一下。你鬧什么？”
我仰頭看著他，膝蓋硌在冰涼的地磚上，疼得發麻：“她出車禍，為什么非要你去？她沒有家人？沒有丈夫？為什么每次都是她一個電話，你就得走？”
他的臉色沉下來，伸手去扯我的胳膊：“李曉，差不多行了。”
我不肯松手，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腿邊：“老公，你看著我。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去干什么？”
客廳只開著一盞小夜燈，周棲畫的全家福貼在電視柜旁邊。畫里我牽著孩子，他站在一邊，笑得像個十足的好丈夫。可現實里，他連多看我一眼都嫌煩。
“你最近是不是有病？”周敘白一把把我甩開，力道不算重，卻足夠讓我手肘撞在鞋柜角上，“一天到晚查崗，疑神疑鬼。我去處理工作上的事，還得跟你下跪匯報？”
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這不是第一次了。”我撐著地站起來，攥住門把，“上個月半夜你也說同事住院，前天吃飯吃到一半你又接她電話。周敘白，我不是傻子。”
他站在門外，那張臉冷得像夜風。
“你非要問明白是吧？”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行，我告訴你，她現在需要我。我去一趟怎么了？李曉，你整天圍著灶臺和孩子打轉，腦子里除了這些雞毛蒜皮，還有別的嗎？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累？”
這一句，比巴掌還重。
我愣在原地，胸口堵得發疼，半天說不出話。
結婚七年，我辭掉工作，生孩子，照顧**媽，把這個家里里外外操持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