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見馳宴洲不動,林夕催促道:“快**服吧,一會兒血該越流越多了。”
馳宴洲抬眸:“我對你而言,無疑是個陌生人,你就這么關心我?”
林夕愣了片刻。
他這話說的確實沒錯。
她笑著回應,“我現在是你家的保姆,照顧好你一切的飲食起居是我的職責所在。”
“呵。”
男人明顯不信。
盡管如此,他還是把身上已經染了血跡的襯衫脫了下來。
林夕湊過去彎腰查看,熾熱呼吸噴灑在男人的皮膚上,帶著若有似無的勾引和撩撥。
馳宴洲偏了下腰,林夕抬手按住,“別動。”
她湊得更近了一些,輕輕吹了幾口氣。
“你這傷口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有上藥?”
馳宴洲覺得自己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從那天讓林夕幫他上了藥后就懶得管了。
沒想到他不矯情,傷口卻先矯情上了。
“沒上。”
林夕聽著有些感染的傷口,悠悠的道:“難怪,你自己的身體,你就不能好好愛惜一下嗎?工作再重要,也沒有身體重要。”
馳宴洲的記憶被拉到夢里。
從小到大的夢里,他總會夢見他親生母親,每次對方都苦口婆心的讓他工作,不要太累,身體重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林夕見他不語,以為是自己的語氣太沖,冒犯到他了,于是認錯。
“對不起,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對你說這些話,我只是—”
“沒事,謝謝你。”
哈???
林夕懵了。
為什么要和她說謝謝啊?
大佬生氣都要說謝謝的嗎?
她咽咽口水,收起臉上復雜的表情,專心給馳宴洲擦拭干凈傷口后上藥纏綁帶。
20分鐘后,一切總算是弄好了。
她蹲久了起身時腿一麻,直直的又栽進了馳宴洲懷里。
“我我我—”
“要抱嗎?”
林夕一臉不可置信的抬眸,男人視線移向別處,“不抱就算了。”
她連忙放下手里的工具,雙手緊緊纏住馳宴洲的腰,靠靠在上面,能清晰的聽到它有規律的心跳聲。
她聽了會兒,總覺得不對勁。
“馳宴洲,為什么我感覺你心跳聲越來越快了?”
馳宴洲推開她:“好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她看著關上的房門,擔心的問,“馳宴洲,你心臟真的沒問題嗎?”
里面的馳宴洲把手放在胸口,說了聲:“真是笨的可以。”
………
第二天,林夕早早就起床做好了早餐。
她特意和于夫人打探過才發現,馳宴洲從小到大早餐中最不喜歡吃的就是三明治了。
偏偏上次她還給人家送了個三明治過去,現在想想真的是夠社死的。
于是今早特意避開了所有和三明治有關的東西。
馳宴洲穿著家居服下樓來,就見在廚房里忙里忙外的林夕,臉上還帶了個口罩。
“馳宴洲,快過來嘗嘗,看今天的早餐味道如何?那天真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不吃三明治,但我保證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三只手指立在耳邊發誓,目光灼灼且認真,很像一只小兔。
馳宴洲坐下:“不怪你,我只是不愛吃,但并不會過敏,不影響。”
他繼續道:“這么一大桌,你做了多久?”
林夕算了下,又豎起了三根指,“大概三個小時左右吧,其實用不到這么長時間,主要是我手腳太笨了…”
馳宴洲莫名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以后不要起這么早了,早餐吃不吃都行。”
“不行!”林夕很有責任感的回復。
“既然我應聘上了你家的保姆,那么我就應該做好相應的職責,要是連做早餐這么一件簡單的事情都完成不了,以后去了別人家也沒人敢要我的。”
別人家?
都想好了,去別人家看來就沒打算,真心的想睡他?
小騙子,****。
吃完早餐收拾完,林夕從廚房出來一看,馳宴洲居然還穿著家居服在家沒去公司。
她好奇的問:“馳宴洲,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嗎?”
男人正在看全電腦屏幕上全英文的文章,眼皮都沒掀。
“今天我媽要過來,我剛好在家陪陪她。”
原來如此。
不過于夫人過來到底有什么事?
…
不一會兒,于淑意下車后,馳宴洲帶著林夕出去迎接。
“媽。”
“夫人。”
于淑意看了眼林夕,沒有多說。
回屋后,于淑意在客廳里和馳宴洲聊天,林夕則去準備下午茶 。
于淑意故作不清楚的道:“宴洲,這個保姆是媽介紹過來的,你覺得怎么樣?”
其他都挺好,就是太大膽了。
天天想著要睡他。
當然馳宴洲也沒這么說。
他淡淡的道:“還行。”
以馳宴洲的標準來看,如果他說還行,那就是很好的意思了。
于夫人心里一喜,“宴洲啊,你知道我和**思想開放,只要你喜歡,無論對方是什么家庭,什么人,我們都會接納她。”
馳宴洲聽出來了于淑意話里的意思。
“媽,您是想撮合我和這個新來的小保姆?”
于淑意一喜,“所以你的意思是?”
“不可能。”
馳宴洲回復的斬釘截鐵。
“媽,我的婚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遇到合適的人,我自然會結婚的。”
于淑意嘆氣,“媽就是想抱孫子了,唉,也罷,你自己看著辦吧。”
吃完晚飯,于淑意上車前,林夕出去送她,并且和他匯報了最新的進展。
聽到兩人已經有了些肢體接觸后,于淑意心里又有底了。
她道:“林夕,過幾天京城會有個宴會,你努力爭取爭取,讓宴洲帶你去,多增加一些和它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林夕點頭:“好,我知道了于夫人。”
*
晚上,林夕照常去馳宴洲房間給他上藥。
此時他在衛生間里洗澡,林夕四處走動,發現了桌上擺了一只手鐲,上面刻了一個X。
后面還有一串英文,還沒看清楚,身后男人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你在干什么?”
林夕急忙把桌子放回原位。
“對不起,我只是—”
“我讓你進我房間,已經算給你面子,下次要是未經我允許,亂碰我東西,別怪我不客氣。”
這是第一次林夕見馳宴洲這么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