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在買飯的中途看到虞曼了,她當時正在跟其他人說她臉上的過敏問題,好像剛從醫院拿藥回來。”
“這母女倆倒挺聰明。”
一個來她這兒澄清,一個特地去醫院拿過敏藥,順便在路上跟人澄清她臉上的問題是被蟲子咬到過敏而不是被林惠珍下了毒。
“你準備拿她們怎么辦?”
虞鳶笑了笑,“日子還長著呢,她們可不是會安分守己的人。”
天道不讓她動手,那等對方自取滅亡總行了吧?
虞鳶撇撇嘴,腳尖碰了碰韓揚的腿,“我想喝冰飲。”
才六月,她坐在門口就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行,等明天我們去商場逛逛,買個冰箱,再買部電扇。”
78年的軍區早就通了電,只是如果是日常使用不用另交電費,但若是買了其他電器就得自己交電費了。
為了省一筆錢,大部分人都寧愿忍著。
反正這里的夏天說酷暑還算不上,頂多三十來度,晚上更加涼一點,基本上都能熬過去。
韓揚以往就是這么過來的,不算難熬,但娶了媳婦兒自然不能跟之前一樣。
“老婆,小鳶兒——”
“不許這么叫我!”
虞鳶現在聽到這兩個稱呼就覺得渾身酥**麻,臉頰也泛起紅暈。
韓揚頓時笑起來,“行,那叫什么?小風箏?還是…圓圓?”
虞鳶面露嫌棄,“都很難聽。”
韓揚不樂意了,“再難聽有傻大個難聽?”
“……”
虞鳶偏過頭,嘟囔:“你是仆人,沒有拒絕的**。”
“你說什么?仆人?”
韓揚簡直要氣笑,“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個地位?”
“那不至于,你暫時是唯一的仆人。”
韓揚怒極反笑,“我還得謝謝你給我這個榮耀?”
“不用說出來。”虞鳶拍拍他的肩,“心里感謝就好。”
下一秒,她的腰突然被摟住一扯,整個人倒在了韓揚腿上。
“你有沒有聽過閩南地區有個小吃叫芋圓?”
韓揚捏著她的臉笑道:“不覺得跟你的名字很像嗎?”
“一點也不像,我要去睡覺了。”
虞鳶剛要推開他,卻被他箍得緊緊的。
“急什么,我這個仆人還沒伺候夠你呢。”
韓揚抱起她放到床上,整個人壓上去,“今晚沒吃飽,還得吃顆芋圓補補。”
“不行!我累……”
看到她瞪得溜圓的眼睛,韓揚這才笑起來,“行了,不跟你鬧了,睡吧。”
他本來就沒打算再碰她,單純是被她這張嘴氣著了想嚇嚇她。
“我要去洗澡。”
見他放手了,虞鳶立馬要站起來。
“等等,我去燒水。”
韓揚邊走去廚房邊道:“山里的六月白天燥熱,晚上卻還涼,要是洗冷水澡非凍感冒了,以后我要是不在家,你也不能洗冷水,去問隔壁要點水或者自己燒水。”
聽著他的念叨,虞鳶唇角微微翹起。
這個傻子……
……
等韓揚燒好洗澡水,虞鳶已經迷迷糊糊地要睡去。
“鳶兒,鳶兒,想睡覺還是洗澡?”
“唔…要洗澡。”
虞鳶掙扎著起來去衛生間,小心地碰了下桶里的熱水,發覺溫度正好合適。
她笑著沖好澡出來,韓揚立馬進去,就著剩下的水和自來水一塊兒洗了。
等出來后,虞鳶已經在床里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子灑下來,勾勒出她恬靜的側臉,看起來格外乖巧可愛。
韓揚心中瞬間像被什么東西塞滿,躺在她身邊摟過她也闔上眼睡去。
……
隔壁,徐正平看著臉上還殘留著不少紅疙瘩的虞曼沒多少興致,加上東奔西跑地忙了一天更是累得倒頭就睡。
虞曼冷哼一聲,也只能不甘地睡下,心中又給虞鳶記了一筆。
好在被毒蟲啃咬的理由讓大多數人都信了,也不算她們白忙活。
對了,這里有很多毒蟲啊……
虞曼想到什么噌的爬起來想去找**商量,剛出門就看到林惠珍坐在門外的凳子上,一臉疲憊。
“媽?你怎么還沒去睡?”
林惠珍低聲道:“**估計是心里有疙瘩呢,跑去跟你弟弟睡了。”
“他怎么這樣!”虞曼對虞國慶有些不滿,“你為這個家操勞了多少,就因為一點小事他就對你發脾氣?”
自從來隨了軍,虞曼自覺有了底氣。
“媽,你管他做什么,現在情況變了,不該是你討好他,而是要他來討好你,他現在只是我虞曼的繼父,正**的岳父,還拿什么喬。”
“那些錢和首飾也沒了,你憑什么還要對他千依百順?”
虞曼這話正說到了林惠珍心坎里,過去那些年她忍氣吞聲也忍夠了。
想到這兒她笑著拍拍虞曼的手背,“還是女兒對我好。”
“你可是我親媽,”虞曼笑道:“對了,你白天想的那個主意效果很好,其實咱們可以再利用它來對付虞鳶……”
她輕聲在林惠珍耳邊說出她的想法,驚得林惠珍張大了嘴,“你是讓我去抓那些蟲子?萬一我被咬了怎么辦?”
“戴著厚手套,做好遮擋不會被咬的,我就不信蟲子還能突破那么厚的布料,媽,你是唯一會站在我這邊的人了!你不幫我難道就真要看著虞鳶那個**在咱們隔壁悠閑自在嗎?”
何況還是恢復了容貌、比她更好看的虞鳶。
一想到這個事虞曼就膈應,總覺得又回到了剛來虞家時被鄰居指指點點跟虞鳶作比較的日子。
“行,我知道了,”林惠珍也煩現在的虞鳶,“等我去了解一下有哪些厲害的毒蟲。”
母女倆聊了許久,才各自回房去睡。
*
第二天。
虞鳶醒來時身邊的床鋪已經變涼。
她抬頭一看,墻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8。
“虞鳶妹子?你起了嗎?”
虞鳶洗漱完,門外就響起了一道婦人的聲音。
她過去打開門,門外的人圓胖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
“虞鳶妹子,我叫刑秋芳,就住在隔壁,韓團長托我給你送份早餐,他們今天要去山里拉練,估計得晚上才能回來呢。”
“拉練?”
見虞鳶不解,刑秋芳笑著解釋:“不用擔心,拉練對他們來說時不時就要去一次,一般沒什么危險的,都是去山里行軍一天,鍛煉耐力和越野障礙。”
“哦,進來聊吧。”
刑秋芳也不客氣,邁步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