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高興,我忍著惡心,精心照料它。
它吃的是雪蛤燕窩。
睡的是我花七位數拍來的恒溫玉缸。
就連它身上每一片鱗,我都用溫熱的絹布擦得干干凈凈。
可它偏偏只咬我。
起初只是夜里纏上我的手腕,吸走幾滴血。
我以為是它餓了。
后來,它鉆進我的被窩,咬破我的脖頸。
再后來,它開始一整夜纏著我。
冰涼的蛇身勒住我的腰,毒牙扎進皮肉里,一口一口,把我吸得臉色慘白。
我求傅景深把它送走。
他卻冷下臉:
“許知意,靈兒是我送你的紀念日禮物,你連一條蛇都容不下?”
女兒也哭著擋在蛇缸前。
“媽媽壞!靈兒比你乖多了!”
我被折磨得整夜失眠,白天眩暈,連走路都要扶墻。
醫生查不出原因。
傅景深便說我是疑神疑鬼,故意裝病。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
我本想在家為傅景深準備驚喜。
可當他回家時,卻看到我倒在浴室里,渾身冰冷,脖頸上全是細細密密的蛇牙印。
我死后魂魄未散,看見那條小白蛇從我尸身上慢慢爬下來。
它身上的蛇皮一點點裂開。
白光過后,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撲進傅景深懷里。
傅景深紅著眼吻她。
“靈兒,委屈你這幾個月裝蛇。吸**的精血,你終于能恢復人形了。”
女兒也歡喜地撲過去。
“靈兒媽媽,你終于回來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
所謂靈蛇,內里的靈魂是傅景深早亡的白月光,白靈。
而我,不過是他們養給她的一具血袋。
重活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他們踩著我的尸骨,去圓他們一家三口的美夢。
我看著傅景深低頭給我處理傷口。
小白蛇趴在青玉缸里,吐著信子。
它眼里的得意,幾乎藏不住。
我抽回手,慢慢擦掉指尖的血。
“既然它這么喜歡咬人,那還是送走吧。”
屋內瞬間安靜。
傅景深的動作僵住了。
傅棠棠更是一下子撲到蛇缸上,急得聲音都變了:“不行!”
傅景深壓下眼底慌亂,柔聲勸我:
“知意,它只是到了新環境太緊張了,多待幾天就好了。再說,這是我和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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