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活命,她陷落大佬懷里在寵難逃高質量小說閱讀
精彩試讀
他俯身,薄唇印在她后頸,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那圈冰冷堅硬的項圈,感受著其下微弱的脈動。
隨后,是更不容抗拒的占有。
整個過程,向晚始終緊閉雙眼。身體無法自控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被死死壓抑的、破碎不堪的悶哼。之后,便只剩下被動的、壓抑的喘息,和身體最本能的、微不**的顫栗。
她太虛弱了。這場單方面的征伐并未持續太久,在又一次被拋上生理的頂點后,向晚終是耗盡了所有氣力,意識徹底沉入黑暗,昏厥過去。
周坤泰撐起身體,垂眸看著身下這張臉。
蒼白,汗濕,眉宇緊蹙,即便在昏迷中,也透著一股被徹底掏空后的、深重的疲憊,唇色淡得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
一種奇異的、陌生的情緒,如細小的冰凌,無聲地刺入他心間。
不是饜足,不是掌控,而是一種……近乎憐惜的沉悶。
他伸出手,用指背極輕地拂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幾縷發絲。
距離近得,幾乎能數清她因痛苦而微顫的、濕漉漉的睫毛。
也許……是該對她“好”一些了。至少,得讓這具身體,先“養”得能繼續承受。
這念頭驅使他做了件不同以往的事。
他沒有如常般徑自離開,而是下床,走向地下室內被改造過的小小衛生間。
他打算親自替她清理——這在此前絕無可能,但此刻,這念頭卻自然浮現,甚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屬于主人對所有物的“耐心”與“照料”意味。
衛生間雖小,卻纖塵不染。他擰亮燈,走到洗手池前,打算先擰一條熱毛巾。
然而,就在他伸手欲擰開水龍頭之際,目光不經意掃過洗手池內側、靠近排水口的陶瓷掛壁——
他的動作,驟然凝固。
瞳孔,在剎那間緊縮如針。
在那光潔的、純白的陶瓷壁上,靠近下水口邊緣、一個極其隱蔽、日常清潔幾乎無法觸及的凹陷處,黏著幾點極其微小的、顏色深暗的、尚未被水流完全沖走的——食物殘渣。
幾粒幾乎難以察覺的米粒,一點蔬菜的纖維,沾在**的壁面上。
周坤泰的呼吸,在那一瞬似乎徹底停滯。
死寂。只有遠處監測儀器規律而單調的“滴滴”聲,與身后臥室里,向晚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呼吸。
他緩緩地、極慢地俯身,湊近那幾點污跡。甚至能嗅到一絲極淡的、已然變質的食物酸腐氣。
不是今日的。是昨天?還是更早?
醫生報告明明白白寫著“進食正常”,女傭每日收走的餐盤,也確確實實是“空”的。
監控……他猛地直起身,眼神銳利如刀,掃向衛生間角落那個二十四小時亮著紅點的攝像頭。
他想起來了。每次用餐后,她總會以“需要清洗”或“想靜一靜”為由,要求在這狹小空間里獨處片刻。而監控,為保留最后一點“體面”,并未對準最私密的區域,只覆蓋了大部分空間。洗手池……恰好在視野的邊緣地帶。
一個冰冷刺骨、卻又無比清晰的真相,如同淬毒的**,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她沒有吃飯。
至少,沒有真的咽下去。
她利用了每一次用餐后的、那短暫的、被允許的“私人時間”,在監控的死角,將食物……偷偷吐掉了。
所以,她才日漸消瘦,瘦骨嶙峋,瘦得像一縷隨時會消散的幽魂。
所以,她那看似徹底的順從與麻木,不過是另一場沉默的、緩慢的自毀式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