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只有我能進來。”
“也只有我,能決定你的一切——什么時候能解開束縛,什么時候能喝水吃飯,什么時候能下床走動,甚至……”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狎昵,“什么時候能呼吸到更新鮮一點的空氣。”
向晚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被他觸碰的地方像被烙鐵燙過,激起一陣陣戰栗。恐懼、屈辱、無力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項鏈丟了,”他忽然又提起這個,聲音依舊平靜,但向晚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力道微不**地加重了,“沒關系。”
他空著的那只手,不知從哪里,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樣東西。
在冷白的光線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條新的項鏈,準確說是項圈。
鏈條極細,鎖扣嚴密,是的某種特殊的金屬,泛著冷冽的光澤。中間……
向晚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項圈的中間,鑲嵌了一顆精致的紅寶石,邊上還掛著一個金屬牌,雕刻著周坤泰的名字,金屬牌中間,***閃爍著紅光。
“我重新給你做了一個。”周坤泰將項圈舉到她眼前,讓她能看清每一個細節。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這次,你不會再有機會弄丟了。”
他將項圈繞過她的脖頸,冰涼的金屬貼上她溫熱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咔嗒一聲輕響,暗扣合攏。
那冰冷的、象征歸屬的金屬牌,正好垂在她的鎖骨下方,微微晃動,像一道無法磨滅的烙印。
“喜歡嗎?”他問,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個小小的吊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頸側的肌膚。
向晚猛地閉上眼睛,淚水洶涌而出,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屈辱而微微痙攣。
周坤泰注視著她痛苦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睫毛,眼底深處翻涌的黑暗似乎得到了某種奇異的撫慰。他
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她冰涼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更劇烈的顫抖。
“我說過,我們慢慢來。”他低語,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從今天起,你就在這里,好好養傷,好好習慣。”
“習慣你的新房間,習慣你的新項鏈, ”他的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感受到她瞬間的僵直,才繼續用那種令人心膽俱寒的溫柔語調,一字一句,烙進她的靈魂深處。
“也習慣,你的主人。”
說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她崩潰顫抖的模樣,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抓起她纖細的手腕,“咔噠”幾聲,剛剛獲得短暫自由的手腕,重新被那冰冷堅固的金屬環鎖住。
這一次,甚至比剛才更緊了一分,確保她沒有任何多余的活動空間。
“好好休息。”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復雜,混合著冷酷的占有、偏執的滿足,以及一絲尚未完全平息的、余燼般的暗火。
“我晚點再來看你。”
他轉身,走向那面光滑的墻壁。
墻壁無聲滑開,他走了出去。墻壁在他身后無聲合攏,嚴絲合縫,仿佛從未打開過。
死寂重新籠罩了這個地底深處的、設施齊全的囚籠。
只有儀器規律的“滴滴”聲,和向晚壓抑到極致、最終破碎逸出的、絕望的嗚咽。
周坤泰離開后,向晚側躺在病床上,將自己蜷縮成小小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