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剛下班的老公突然發瘋般把我塞進主臥的衣柜。
他用膠帶死死封住我的嘴，渾身是血地警告我：「不管聽到什么，千萬別出聲。」
我驚恐地看著他反鎖了臥室門。
下一秒，客廳的大門被人用鑰匙擰開了。
沉重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最終停在了衣柜門外。
外面傳來了我老公極其溫柔的聲音：「老婆，我回來了，你在哪？」
我渾身冰涼，因為剛才把我塞進衣柜的那個“老公”，正貼在我的耳邊冷笑。
第二天，警方在我的床底下，搜出了兩張一模一樣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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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的縫隙很窄。
我只能看到一小片臥室的地板。
還有我老公陳輝反鎖臥室門時，顫抖的腳踝。
他渾身是血。
不是他的。
他剛才進門時，白襯衫上全是噴濺狀的血跡。
一股濃重的鐵銹味，混合著他身上的汗味，充滿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我的嘴被膠帶封得很死。
呼吸困難。
陳輝的手緊緊捂著我的后腦，把我按在他的胸口。
我能聽到他極速的心跳。
客廳的腳步聲停在了臥室門外。
「老婆？你在家嗎？」
是我老公的聲音。
一模一樣。
連那句習慣性的、略帶疲憊的尾音都分毫不差。
我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貼在我耳邊的這個陳輝，發出了極低的笑聲。
那笑聲里沒有溫度。
「別出聲。」
他用氣音在我耳邊說。
「想活命，就別出聲。」
門外的“陳輝”沒有聽到回應。
他開始擰動臥室的門把手。
咔噠，咔噠。
鎖芯紋絲不動。
「老婆，開門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給你買了禮物。」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
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因為今天不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們的紀念日在一個月前。
他送了我一條項鏈。
門外的那個東西，記錯了。
衣柜里的陳輝，身體繃得更緊了。
他透過縫隙，死死盯著門口。
腳步聲突然消失了。
外面變得很安靜。
這種安靜比剛才的聲音更讓我恐懼。
衣柜里的陳輝掏出了手機。
屏幕光照亮了他滿是血污的臉。
他快速地打著字。
然后，他把手機屏幕轉向我。
上面寫著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