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總不能說,她正在探索王宮,好以此畫下王宮地圖吧。
“回稟王爺,我迷路了,沒找到回清瀾苑的路,才誤走到這里。”她扯謊道。
“是嗎?”
楚弘灜凝著她,眸**人,壓的她喘不上氣。
楚弘桉見狀,卻插了一句,“是,公主剛才還問清瀾苑如何走,我正想將她送回去呢。”
趙芙陽心中驚愕,下意識抬眸,很是不解楚弘桉為何要幫著她一起撒謊?
他到底要做什么?
楚弘灜再看向楚弘桉時,眉眼又浮上了笑,“安排下人送她回去即可,不必桉弟親自走一趟。”
“你,帶她回去。”楚弘灜隨意指了一個人。
隨后抬手摟住了楚弘桉的脖頸,“桉弟,走,大哥帶你去看樣好東西。”
在趙芙陽的驚詫和恐懼下,二人就這樣勾肩搭背的走了,只留趙芙陽一人在風(fēng)中錯愕。
“趙姑娘,這邊請!”剛才被指著侍衛(wèi)走上前道。
趙芙陽探尋地圖的想法暫時被打斷,只好跟著那侍衛(wèi)回去清瀾苑。
只是她剛回房間,不等研磨繪畫,房門猛的一下被人從外面踹開。
趙芙陽被嚇了一跳,手里東西也隨時滾落在地上。
瞧見來人神色兇煞,她本能的后退一步。
“王爺,你怎么......”
不等她說完,楚弘灜已經(jīng)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手心愈發(fā)用力,直至她滿面漲紅,他才有泄了力道。
“你為本王的人質(zhì),當(dāng)安分守己,你今日肆意亂闖,意欲何為?”
趙芙陽被掐的幾乎喘不上氣,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他手背,但她們力氣懸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沒有,我是迷路了......”她嗓音沙啞,極力辯解。
“迷路?”楚弘灜嗤笑一聲,“你堂堂大趙五公主,京城有名的才女,傳聞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怎的?昨夜剛走過的路,今日就忘了?”
“我沒有,小王爺可以作證,我就是迷路了。”趙芙陽仍是不承認(rèn)自己的真實目的。
“你以為讓桉弟同你作偽證,本王就會相信?”
楚弘灜怒火上頭,猛的一甩,直接將她甩倒在地。
趙芙陽手臂磕到書案上,那未愈的傷口再次浸出血來。
楚弘灜半蹲在她身前,視線從她小臂掃過,落到她滿是痛色的臉上。
“本王最后警告你一遍,好好待在本王身邊,不要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尤其是事關(guān)京城的。”
說罷,楚弘灜便轉(zhuǎn)身離去。
趙芙陽面色煞白,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他此言何意?
什么事關(guān)京城?
莫非京城又發(fā)生了變故?
趙芙陽喉嚨痛的難受,從地上爬起來,自顧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溫水入喉,她尚感舒服一些。
可仍是不明白楚弘灜所言何意。
忽的,她想起他昨夜的警告,他提及了‘瑯哥哥’,莫非他所指的是沈瑯?
趙芙陽心中一緊,但很快又否定,他如何會過問自己的私事,肯定事關(guān)平南王之事。
不過經(jīng)今日之事,她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便是楚弘灜似是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全然相信楚弘桉。
否則他都替自己作偽證了,他為何還質(zhì)問自己?
還有楚弘桉,為何總是好奇她和楚弘灜的床笫之事,這莫非和之前皇兄的暗線所查、楚弘灜受過傷不能人事有關(guān)?
可楚弘灜不僅不是不能人事,還很行。
趙芙陽感覺自己腦子一片混亂,她需要更清晰的證據(jù),來撥開這層迷霧。
京城外五十里的山腳下。
大雨連續(xù)下了十幾日了,河堤崩潰,終是淹沒了良田,下游房屋被全部沖毀,死傷無數(shù),而**卻未派人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