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傅則嶼輕輕握住我的手,說:“晚星,我們就回去領證吧。”
“你不是說最想有個家了嗎?等你工作都穩定下來后我們就結婚。”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沒有說話。
我比任何人都迫切地想要有個自己的小家。
為了這句承諾,我等了一年又一年。
一邊不抱***,一邊又存在幻想。
萬一呢?萬一他真的選我了呢?
可現在我終于等到了。
沒有意料之中那樣驚喜,只剩下無休止的諷刺。
返程那天,傅則嶼給梁父梁母也買了頭等艙。
依舊只有我一個人坐經濟艙。
梁母幫梁疏月提東西,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臉:“你看你,瘦了這么多,媽這就回去給你燉湯喝。”
梁疏月撒嬌一般靠在她肩膀上:“還是媽對我最好。”
梁父則拍了拍傅則嶼的肩膀:“則嶼,晚上來叔叔家里吃飯,你救了疏月,我們都感激。”
他們四人站在一起,才像是一家人。
而我永遠只能是**板。
我拖著行李箱,從他們身邊走過去,進了隔壁的經濟艙專用通道。
沒有人發現我走錯了方向。
也沒有人發現,我的航班和他們的不一樣。
飛機起飛前,我關掉了手機,切斷了和外界的所有聯系。
從今往后,我再也不用讓著誰。
我自己走的路,該由我自己決定。
而另一頭的京北國際機場。
傅則嶼在出口處等葉晚星半個小時,還是沒看見她的身影。
他發了一條消息:“葉晚星,別鬧了。出來后回梁家吃頓飯,我打算把結婚這件事告訴叔叔阿姨。”
葉晚星生氣也是很正常的,他也縱容她偶爾鬧一下脾氣。
梁家的飯桌上,梁父開了好幾瓶酒,拼命往他酒杯里灌。
梁母一邊給他夾菜一邊說著葉晚星的壞話。
“晚星這個孩子也真是,一下飛機就沒了影,連個電話都不接,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梁疏月坐在他旁邊小聲說:“則嶼哥,晚星姐不是故意不來的,她應該還在生我的氣……你別怪她。”
梁父也在一旁附和:“則嶼,你要實在受不了晚星這脾氣,也不用勉強。我們疏月也是好姑娘,你倆……”
傅則嶼馬上打斷他的話:“叔叔,我打算和晚星結婚,我們過幾天先去領證。”
他從飯桌上站起來,語氣和表情都特別冷。
“我喜歡晚星,想要和她過一輩子,請你們以后別在我面前詆毀她。”
傅則嶼不顧梁家人的挽留,直接拿上外套往外走。
他掏出手機,給葉晚星打了十幾個電話,沒有一次接通。
他只好又發了一條信息:“晚星,你在哪里?我這就接你回家,回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家。”
可消息依舊石沉大海。
回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葉晚星還是沒有消息。
傅時嶼的心里突然慌了起來。
這種慌從未有過。
他動用了所有關系和人脈,瘋了一樣地找了她兩天。
最后才發現,葉晚星不在京北!
他想起了返程那天,他好像看見她拖著行李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當時沒在意。
他以為她只是去上洗手間。
可沒想到,她從一開始,就計劃著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