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看著他,終于開口。
“你和他不一樣。”
他挑眉,似乎來了興趣。
“哦?哪里不一樣?”
“你比他更蠢。”
“砰”的一聲,他身邊的玻璃杯被**擊得粉碎。
是啞巴女傭端來的水杯。
女傭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陸驚鴻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我激怒了。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比我大哥更蠢。”我重復道,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他至少知道,對待一個工具,不能只用鞭子,偶爾也要給點甜頭。”
我看著他鐵青的臉,繼續說。
“你把我關在這里,用這些不痛不*的東西刺激我,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我指了指那些奢侈品,那些監控錄像。
“這些,和我經歷過的相比,算什么?”
“我大哥折磨我,是為了取樂。而你折磨我,是為了得到一個名字。”
“陸驚鴻,你想要的東西在我腦子里,但你現在的做法,只會讓我想不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良久,他收起了槍。
“你想要什么甜頭?”
“我想知道,我父親和我那三個哥哥,是怎么死的。”
他瞇起眼睛。
“這對你很重要?”
“不重要。”我搖頭,“我只是想聽個樂子,畢竟,他們死得越慘,我心情就越好。心情好了,說不定就能想起點什么。”
我這個理由,荒誕又惡毒。
但他信了。
或者說,他愿意相信。
因為這是一個符合他對我認知的理由——一個被家族**到心理扭曲的怪物。
他開始每天花一個小時,給我講述他復仇的細節。
從如何設局讓沈家資金鏈斷裂,到如何逼瘋我二哥,再到如何在我三哥的車上動手腳。
他講得繪聲繪色,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
我聽得也很認真,像是在聽一個精彩的睡前故事。
終于,在他講完我大哥沈修文沉江的那天,我“獎勵”了他。
“我想起了一個人。”
我看著他瞬間亮起來的眼睛,慢悠悠地說。
“他叫張全,是我大哥身邊的一個小跟班,專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我好像……聽我大哥對他說過,那個視頻,要處理得干凈點。”
陸驚鴻立刻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一個人,張全,沈修文的馬仔。”
我垂下眼簾,掩去里面一閃而過的譏誚。
張全。
那個因為偷了沈家東西,被我大哥親手打斷雙腿,扔進護城河喂魚的小嘍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