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各種款式的高跟鞋涼鞋運動鞋,搭配的還有各種包包跟首飾。
可以說,別墅的二層除了客廳餐廳和廚房之外,就是衣帽間以及直播工作室,以及她設計并且裁剪衣服的地方。
“就先這么多吧。”
孟枝意拿出一個大的軍綠色帆布包口袋,把衣服鞋子塞進去。
這個點工廠的人在上班,沒人會深究這些,會計大姐也并未放太多貴重物品在這兒,不會起疑。
她環顧了一眼這個陌生又熟悉的房間,腦海中忍不住浮現起昨晚的一切。
臉,不由得熱。
整理好情緒,她才將門打開。
門外,陸西洲彎著腰,手肘靠在圍欄上,聽到動靜回過身,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
風吹起他的短發,帥氣又陽光。
此時此刻,孟枝意有點理解閨蜜那句話了,男人還是年輕的好。
“我來。”
陸西洲凜了一下,微微挑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但動作很自然接過了孟枝意手邊的袋子。
從他的視角看,孟枝意一身長裙,風吹起她的裙擺以及臉頰旁邊的碎發。
發絲落在她白皙紅潤的臉上,再被她捋到耳后。
這讓陸西洲忍不住想起昨晚,他將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那精巧的耳垂含在嘴里,有些微涼。
昨夜,他們耳鬢廝磨……
拎起行李,他轉過身去微微收腹,沒讓孟枝意發現自己的異樣。
關上門,孟枝意與他下樓,和守衛打了招呼后離開了紡織廠。
“坐上來,我推著你走。”
自行車承載力有限,放了行李后只能坐一人,陸西洲記得她腿疼,不想她走路回去。
“嗯。”
這種時候孟枝意也不想逞強,乖乖地坐穩扶著行李。
推著自行車和人往前走,陸西洲背對著她,唇角止不住上揚。
他抬眸看向遠處的夕陽。
今天的晚霞可真美啊!吹起的涼風也很愜意。
因為是推著走,速度有些慢,回到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奶奶,我們回來了。”
看到院里喂小雞的老**,孟枝意很自然地打招呼,老**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正好,飯也熟了……”
行李被陸西洲放入了屋里,孟枝意很自然地來到廚房。
兩個小時后,色香味俱全的一桌美食出鍋。
黃燜雞,青椒土豆絲,涼拌黃瓜,蒜蓉炒瓜尖,還有一碗雞胸肉蒸嫩蛋,是孟枝意特意給老**做的,好消化一些。
“奶奶你今天的胃是不是因為沒按時吃飯,胃有些不舒服,這個好消化。”
“你這和孩子眼神好,我這都是**病了,上了年紀就是不好,不抵年輕的時候咯,嗯,這個好吃。”
陸奶奶坦蕩地應下,用勺子舀了一勺蒸蛋在碗里,吃得很滿足。
陸西洲聽到孟枝意這么說,看她的眼神更加發亮,她這么細致,這點細節都注意到了?
外面都傳她胸大無腦,這腦子不也挺好的么?
“吃飯。”
陸奶奶看到自家孫子那眼神,好笑又無奈,暗暗踹了他一腳。
別這副餓狼的模樣,把媳婦兒嚇跑了怎么辦?
*
吃完晚飯陸西洲主動收拾碗筷,在水盆邊蹲著刷得嘩嘩響。
老**拉著孟枝意坐在屋檐下,說一些家里的事兒,以及自家孫子小時候的事情,她時不時附和。
這時,隔壁鄰居來串門,看到孟枝意很意外。
“她啊,北街孟家孟枝意,我孫子對象,未來的孫媳婦,再過不久就要領證結婚……”
陸奶奶驕傲又開心地解釋,高興得恨不得當場放鞭炮慶祝。
這里離她上班的地方近,干脆就搬過來了,也提到了真千金找回來,孟家人多屋子小,住不下。
還強調是陸西洲好說歹說她才來,大家也表示理解,現在鼓勵思想開放,他們這是城里,總不能讓人說是老封建。
“你家小洲倒是好福氣。”
鄰居羨慕地說了一句,雖說這孟枝意胸大無腦,可她是紡織廠的工人,陸西洲但這街溜子還是高攀人家了。
大約八點半以后,周圍鄰居就都歇下了,老**也回自己那屋,她住堂屋后的隔間。
堂屋左側的兩個單間,外面是書房里面是臥室,陸西洲住著,右側,外面的單間與廚房相連,既是陸***臥室緊挨著庫房。
陸西洲將孟枝意帶到自己的房間,“來,今晚你睡我屋。”
床單被套是新換過的,聞著有洗衣粉的味道,房間很整潔明亮,亦如他本人,干脆果斷。
“你去哪兒?”
看著陸西洲抱著舊被褥往外走,孟枝意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去住廂房。”
“你不想和我一個屋,你討厭我?你難道心里面有喜歡的姑娘?”
孟枝意一連串地開口,今天他們協議結婚,但并沒有問這個事兒,如果有,還是從一開始就說清楚并打算好才行。
“沒有,不討厭!”
陸西洲急急忙忙解釋。
孟枝意看他著急解釋卻又不知道怎么辯解,額頭都冒汗,心里樂了。
“那你不用搬了,咱們現在處對象,以后是奔著結婚去的,不用這么避嫌。”
聽到結婚這兩個字,陸西洲喉結滾動了一下,將舊被褥塞回衣柜里。
“好,聽你的。”
頓了一下他又開口,“熱水應該好了,你可以先去洗個澡,我幫你把水溫調好。”
“行。”
孟枝意沒拒絕,陸家的衛生間她看過了,緊挨著廁所,但卻是獨立出來洗澡用的。
有一個大木桶放在高處可以裝熱水,不大的竹筒引出水流來,方便簡單沐浴。
洗完澡,孟枝意回到房間,趁著陸西洲去洗澡的時候,悄悄進空間里翻找藥膏和碘伏。
傷口需要消殺處理,還有皮膚上的淤青,也得涂點活血化瘀的。
她皮膚白,容易留痕。
孟枝意把東西擺好,拿出鏡子照著燈光用藥,可還沒開始,燈光突然熄滅。
也許是這身體本能的反應,她控制不住低呼一聲,碘伏瓶子滾到了地上。
“怎么了?”
陸西洲聽到動靜進屋,打開手電筒。
孟枝意著急忙慌地應了一句,“沒什么”,躺下抓著被子就蓋在自己臉上。
電筒光照到地上,陸西洲撿起了碘伏瓶子,又注意到了桌上的軟膏,立刻明白了什么。
“這藥……”
“你傷得很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