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志愿表后,校草和綠茶跪著求我復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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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錚,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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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來源
長篇浪漫青春《撕了志愿表后,校草和綠茶跪著求我復讀》,男女主角周錚宋晚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寧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上輩子,全班都知道我是周錚的“跟班”。他填帝都大學,我就填帝都大學。她說學金融有前途,我就放棄音樂。后來火災那天,他抱著她沖出火場,門在她身后砰地被鎖死。我再醒來時,嗓子廢了,夢想碎了。這輩子志愿表遞到我面前,在他們期待的目光里。嘶拉。碎片落地的聲音,比他們后來跪著求我原諒的哭聲,好聽多了。班主任推了推眼鏡,把那張薄薄的志愿表推到我面前。“宋晚,想好了嗎?周錚和林雪柔可都填了帝都大學。”我盯著那張...
精彩試讀
上輩子,全班都知道我是周錚的“跟班”。
他填帝都大學,我就填帝都大學。
她說學金融有前途,我就放棄音樂。
后來火災那天,他抱著她沖出火場,門在她身后砰地被鎖死。
我再醒來時,嗓子廢了,夢想碎了。
這輩子志愿表遞到我面前,在他們期待的目光里。
嘶拉。
碎片落地的聲音,比他們后來跪著求我原諒的哭聲,好聽多了。
班主任推了推眼鏡,把那張薄薄的志愿表推到我面前。
“宋晚,想好了嗎?周錚和林雪柔可都填了帝都大學。”
我盯著那張紙,紙上仿佛還殘留著上輩子的墨跡。
三年陪跑,替林雪柔寫論文,幫周錚整理筆記。
最后換來一場大火里他毫不猶豫抱起她沖出火場的身影。
而我被濃煙嗆暈,醒來時肺部損傷,永遠失去了唱歌的資格。
“想好了。”
我拿起筆,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嘶拉。
志愿表被我撕成兩半。
“宋晚你瘋了?!”班主任猛地站起來。
我笑了笑,把碎片疊好放進口袋。
“老師,我改主意了。”
“我要填南城藝術學院。”
“音樂系。”
走出辦公室時,我聽見身后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但這一次,心臟跳得又穩又快。
這才是我的選擇。
不是周錚嘴里“對你有好處”的金融系。
也不是林雪柔笑盈盈推薦的“我們一起”的帝都大學。
手機震動。
周錚的微信跳出來。
“宋晚,你填錯了?我幫你跟老師說一聲,還能改回來。”
三分鐘后,林雪柔的消息也到了。
“晚晚,你怎么填南藝啊?離家那么遠,我們都擔心你......”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我們”。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兩個字困住了。
“我們覺得你應該......”
“我們一起......”
“我們是為你好......”
我按下刪除鍵,***人的對話框一起刪掉。
然后打開新群聊。
群名:高三一班。
“各位同學,我確認一下,我的志愿是南城藝術學院音樂系。”
發完這條消息,我關機。
一個月后。
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我正蹲在琴行打工。
老板說今天有人匿名在網上發帖,說南藝音樂系今年招了個走后門的。
帖子里把我高二那次學校匯演走音的事翻出來,繪聲繪色描述我如何靠家里關系拿到錄取資格。
我點開帖子,看著那個熟悉的ID。
“雪落無聲”。
林雪柔的匿名號。
上輩子我也見過這個ID,在保研名額公示之前。
那時我以為是自己不夠好。
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在帖子下面回復:“需要我把當時的完整錄像發出來嗎?”
“走音是因為話筒故障,評委組有書面證明。”
“倒是這位‘雪落無聲’同學,你上個月賣出去的‘原創歌詞’,好像跟我高三丟的那本筆記本內容一模一樣?”
帖子半小時后刪除。
但截圖已經傳遍年級群。
那天晚上,林雪柔哭著給我打電話。
“晚晚你誤會了,那不是我的號......”
“是我表妹玩的,我這就讓她道歉......”
我掛了電話。
拉黑。
周錚的電話來得更晚一些。
“宋晚,你這次做得過分了。雪柔只是擔心你,你怎么能......”
“周錚。”
我打斷他。
“你知道她賣的那首歌詞,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寫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知道她高二那年往我保溫杯里倒卸妝水,害我嗓子發炎錯過省賽嗎?”
“你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
“算了。你不知道,你也不想知道。”
“再見。”
南藝報到那天,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走在梧桐道上。
陽光從葉子縫里漏下來,碎金一樣。
表演系的迎新學長跑過來幫我搬行李。
“學妹你聲音條件很好啊,要不要來我們音樂社?”
我抬頭看他。
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只大金毛。
“好。”
三年后。
我站在個人音樂會的**,看著手心里的銀色耳釘。
這是沈嶼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那個迎新學長,后來成了我男朋友。
也是我每一首歌的第一個聽眾。
“緊張嗎?”他從后面抱住我。
“不緊張。”
我轉身給他整了整領結。
“倒是你,比我還在乎。”
沈嶼低頭親了親我額頭。
“廢話。我女朋友第一次開千人場,我能不在乎?”
外面掌聲雷動。
我聽見主持人報幕的聲音。
“下面有請原創音樂人——宋晚。”
聚光燈亮起來的那一秒。
手機在化妝臺上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圖片。
我瞥了一眼。
是周錚和林雪柔的聊天截圖。
時間顯示是今天。
周錚:“那是我一時糊涂,你懷孕的事我不管,你自己解決。”
林雪柔:“你不管?周錚,要不是你那天晚上喝多了......”
截圖到這里斷了。
我按滅屏幕,拿起話筒。
走上臺的每一步,都踩在過去的灰燼上。
但現在,光只照在我身上。
第一首歌的前奏響起來的時候。
我知道,從此以后。
我的人生,再不需要任何人成全。
掌聲還沒落下,林雪柔就從側臺沖了上來。
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頭發散著,臉上淚痕未干。
整個人瘦得像張紙,小腹卻微微隆起。
“宋晚!你把我的歌還給我!”
全場嘩然。
安保人員立刻沖上來攔住她,但她手里攥著一個話筒,聲音穿透整個場館。
“那首《梧桐雨》是我的!是我寫的!你抄襲我的作品!”
我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刺得眼睛發酸。
沈嶼從側幕第一個沖出來,把我擋在身后。
“這位女士,請你立刻離開舞臺。”
林雪柔看著沈嶼,忽然笑了。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你知道她當年怎么對周錚的嗎?”
“那年高考她故意填錯志愿,就是為了逼周錚跟她一起走!”
“結果周錚沒去,她就懷恨在心,到處造謠我和周錚......”
“夠了。”
我按住沈嶼的手臂,從他身后走出來。
“林雪柔,你說歌是你寫的?”
“那你告訴我,《梧桐雨》第二段副歌的最后一個**是什么?”
林雪柔愣了一下。
“升F**j7......”她遲疑著說。
“錯了。”
我舉起手中的話筒。
“是降***j7。”
“我故意在譜子上留了個錯誤標記,因為這首歌是我大三那年,在琴房連著熬了五個通宵寫出來的。”
“除了我自己,沒人知道原版**是什么。”
“你手里那份譜子,是我去年丟的筆記本里謄抄的初稿,那個錯誤還沒來得及改。”
場館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風聲。
林雪柔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不......不可能......”
“是你偷了我的筆記本!是你抄了我的歌!”
“要不要現在請公證處調取版權登記時間?”沈嶼冷聲開口,“宋晚這首《梧桐雨》去年八月就登記了版權。”
“而你所謂的‘原創作品’,今年三月才上傳音樂平臺。”
“時間差七個月,你說誰抄誰?”
林雪柔徹底跌坐在地上。
場館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我看著她蜷縮在舞臺邊緣,白裙子沾了灰。
忽然覺得可笑。
“把她帶下去。”沈嶼對安保說。
“等一下。”
一道聲音從觀眾席傳來。
周錚站起來。
他穿著昂貴的定制西裝,但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子。
“宋晚,我能說句話嗎?”
我看著他。
三年了。
他從帝都大學金融系畢業,進了家里安排的投資公司實習。
但最近圈子里都在傳,他因為連續三個項目決策失誤,被董事會架空了權力。
而他身邊那個女人,林雪柔。
去年進了他的公司,然后為了逼婚,在周家宴席上公開了懷孕的消息。
周家老爺子氣得當場砸了茶杯。
“你別鬧了。”周錚走上來,聲音沙啞。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林雪柔,眼底全是厭倦。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你為什么非要來打擾宋晚?”
林雪柔抬頭看著他,淚水混著眼線流下來。
“我打擾她?周錚,你摸著良心說,你這些年忘過她嗎?”
“你手機密碼是她生日,你書房里全是她高中時候的照片!”
“你喝醉了叫的名字是她!你跟我**的時候叫的也是她!”
全場再次嘩然。
周錚的臉白得像紙。
“夠了!”他猛地轉身抓住林雪柔的手腕,“你現在就跟我走!”
“我不走!”林雪柔甩開他,“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周錚就是個偽君子!”
“你當年明明可以選宋晚的!”
“但是你沒有!你選了我!因為你覺得她比你強,你受不了她比你優秀!”
“后來她走了,你又后悔了!你在每個女人身上找她的影子!”
“你活該!你們倆都活該!”
周錚抬起手。
一個耳光扇在林雪柔臉上。
清脆的聲響通過舞臺麥克風傳遍全場。
林雪柔捂住臉,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然后她笑了。
“周錚,你會后悔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
“這個孩子......我本來想留著的。”
“但現在,沒必要了。”
她轉身,一步步走下舞臺。
周錚愣在原地,手還在發抖。
我站在聚光燈下,看著這兩個人。
一個失魂落魄,一個決絕離開。
像一出荒誕的戲劇。
“走吧。”沈嶼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溫熱,指節上還戴著那枚銀色戒指。
“還有最后一首歌沒唱。”
我看著他。
他笑了笑,替我把耳麥扶正。
“我女朋友的演唱會,不能半途而廢。”
燈光重新亮起來。
我拿起話筒,走到舞臺中央。
最后一首歌,叫《重啟》。
唱到一半的時候。
場館大屏幕上忽然彈出一條匿名投稿。
來自**系統。
是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沈嶼站在某個醫院的產科門口。
手里拿著一個信封。
時間戳顯示:三年前,九月。
那是我們剛在一起的那個月。
那張照片從我眼前閃過,只停留了三秒。
就被**緊急撤下。
但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我轉頭看向沈嶼。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晚晚,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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