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違規救院長母親
值夜班時路過急診大廳，聽到護士站方向一陣騷動。
"院長母親，腦出血，馬上送過來了。"
我腳步一頓。
省醫院神經外科，能主刀開顱的一共三個人。一個***參會，一個上周剛做完腰椎手術躺在骨科病房。
剩下一個，是我。
急救車開到門口時，老太已經意識模糊，嘴角歪斜，右側肢體完全沒有反應。
護士把監護儀數據報給我，血壓飆到了210，顱內壓持續升高。
這個數字意味著，血腫還在擴大。再拖下去，腦干受壓，人就沒了。
我慌了，連打三通電話給院長周翰明。
全部無人接聽。
又打給神外另一個能主刀的張主任，關機。
再回頭看老**，她的左側瞳孔已經開始散大，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我抓住身邊護士的肩膀："備手術室，通知**科。"
護士愣住："林醫生，這是院長的媽，你要不要再等？"
"不了了，再等二十分鐘人就沒了。"
我沒有主刀老太這臺手術的授權。她掛在心內科名下住院，負責醫生是方玉茹。按規定，跨科室手術需要科主任簽字、主管院長審批。
但我顧不上了。
四十分鐘后，血腫清除干凈，止血完成，顱內壓回落到正常范圍。
老太的瞳孔縮回去了，生命體征一項一項穩定下來。
我從手術室出來時，周翰明已經等在門口。
他抓住我的手，掌心全是汗，聲音抖得厲害："謝謝，林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媽。"
可第二天一早，他的秘書通知我去院長辦公室。
2 救人反被停職
周翰明坐在辦公桌后面，臉色鐵青。
"林晚晴，我母親術后出現了嚴重的凝血功能障礙，現在血小板掉到三十以下。"
"你在術中用了什么藥？誰批準你用的？"
我看著他："***顱內大量出血，術中必須用抗纖溶藥物控制滲血，這是標準方案。"
"標準方案？"他把一張檢驗報告拍在桌上，"我母親從來沒有凝血問題，做完你的手術就出現了，你怎么解釋？"
我皺眉，拿起那張報告仔細看了一遍。
血小板計數28，凝血酶原時間延長，纖維蛋白原偏低。
"周院長，***長期服用的那些保健品里面，